沈秋雅是她付出了无数心血,才带出来的徒弟,和她的孩子也没区别了。
“你想不想和在文联上班的爱人团聚?”
赵教练继续问。
秦明秀前面那个人走了,她往前走了一位,她淡淡道,“我现在被革职了,已经可以回哈市和我爱人孩子团聚了。”
“赵萍水,如果你是来奚落我的,那我告诉你,你已经成功了。”
“从我被革职的那一刻开始,我已经不如你了。”说到这里,她眼眶微红,“从我的学生沈秋雅输给孟莺莺的那一刻,从你的学生孟莺莺再次夺冠的那一刻,你已经赢了。”
“赵萍水,你赢了。”
秦明秀脸色木然又惨淡,“我心甘情愿的认输,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去教学生。”
她德不配位,她德行不够,她多行不义必自毙。
她不配啊。
赵教练没想到秦明秀会说出这种话,她默了许久,她突然道,“你想报仇吗?”
“你和沈秋雅其实本来不该落到这一步的。”
秦明秀也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
而今这把刀钝了,上头的人嫌弃不快了,便把她一脚踢开了,连带着她带着的小刀,也给踢出了原来的单位。
秦明秀愕然,“你什么意思?”
赵教练,“你想来哈市文工团吗?”
“别急着拒绝我,我知道你身为吉市文工团的核心骨干,你是知道他们的合法收入来源的。”
“你来文工团就算是不教学生,但是你带着驻队和文工团的人,去和吉市文工团抢生意,来吗?”
秦明秀要是能来哈市驻队,再加上她得知的那些消息。
哈市驻队的富贵,指日可待啊。
以后哈市文工团发达了,也要像曹团长那样,拿着钱到处砸人挖人。
秦明秀不说话,好一会她才嗓音嘶哑地问,“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哈市文工团上头的意思?”
“都有。”
赵教练说,“目前算是我的意思,你来吗?”
“你带着哈市驻队和文工团挣钱,将来压死吉市文工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