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东悍心里有数了,他抬手拍了拍刘莽的肩膀,声音低沉,“谢了,兄弟。”
话落,祁东悍就如同一阵风一样疾驰不见了。
他一走,现场瞬间炸开锅。
“刘莽,你刚说那话是真的吗?”
“孟莺莺同志真是这样让你和祁团带话的?”
“就是,我听那口气,怎么孟莺莺同志和咱们的头,如此熟悉啊?”
“还说会来检查头儿,她检查头儿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要不是处对象,能说这么亲密的话?”
“那么重点来了,头儿在和孟莺莺搞对象吗?”
“是吧,不然人姑娘能说这种想入非非的话?”
当得出了这个结论后,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不是,头儿什么时候搞上对象了?”
他们这些人可是天天都和头儿一起的,除了睡觉几乎都没分开过。
大家都去看徐文君指导员,徐文君挺着腰板,“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指导员,你不是和头儿在一个宿舍吗?”
徐文君急赤白脸,“我是和他一个宿舍,这不代表着我就把他绑在裤腰带上,人祁东悍处个对象还要和我汇报啊?”
“我不知道这不是正常的吗?”
他这是嫉妒。
嫉妒的眼睛发红。
要知道他和叶樱桃认识的可有三四年了,只是他们都没说过几句话,而祁东悍和孟莺莺才认识多久?
这就处上对象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旁边的高春阳不阴不阳的来了一句,“怕是私底下有联系吧,所以这才搞上了。”
这话不好听,徐文君当即眼神都厉了几分,“高春阳,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
“什么叫做私底下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