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知道齐振国,她有些哑然,“小齐?”
当年她见过齐振国和孟百川,实际上,她看上的是齐振国,虽然齐振国家世单薄点,但是到底是黑省人,而且也是驻队军官,起码和自家闺女是相配的。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家闺女没看上齐振国,而是选择跟那个乡下,只有小学文化的孟百川私奔了。
“嗯。”
宋芬芳其实记不得齐振国长什么样子了,她只知道当年大家在一起的一句玩笑话。
对一个儿女亲家,到最后却成了孟百川临终前的救命稻草。
因为联系不上她,所以不得不把孟莺莺托付给齐家。
“就是他,百川临终前担心莺莺被屯子里面的人欺负,便让莺莺远走他乡,来到黑省哈市,想让她去找齐振国的儿子,齐长明履行当年的娃娃亲对象。”
“但是这中间出了岔子。”
说到这里,宋芬芳的语气也跟着加重了几分,“齐家从上到下看不上我闺女孟莺莺是乡下来的,齐长明为了躲避这门婚事,甚至不惜退伍也要逃婚,而之后。”
她一想到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心就开始痛了起来。
“他们更是威胁莺莺退婚,莺莺也是个聪明的,拿退婚换了一个考取哈市文工团的名额。”
“妈,你知道吗?她考上了,她考上文工团了,而齐家人却还觉得不够,觉得莺莺留在哈市,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威胁,齐振国的老婆还去威胁莺莺,要毁了莺莺考文工团的机会,说她不离开哈市就要弄死她!”
这话一落,饶是那头的宋母都忍不住气的拍桌子,“他们欺人太甚。”
还弄死孟莺莺!
他们以为他们是哈市的天了?
“嗯。”宋芬芳的语气也带着几分怒意,“这就是我要您去做的第二件事,去齐家,施压也好,报仇也好,我要让欺负了莺莺的人都不好过。”
她在前面拼死拼活,随时都有可能牺牲,而她的后方,她的亲人不是给人欺负的。
宋母,“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办的妥妥的。”
孟莺莺在怎么说也是他们宋家的骨血。
“还有第二件事。”
说到这里,宋芬芳的语气顿了下,“你去拿下今天的报纸看下。”
宋母不明所以,她放下电话筒,转头去门口的柜子上,拿起报纸看了看。
当看到孟莺莺夺冠的时候,宋母的心脏都跟着扑通扑通跳了起来,她立马回到电话机子旁边。
“芬芳,你是说莺莺夺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