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放弃了年纪大,还一身骚的秦明秀。
秦明秀听到这话,她猛地抬头,眼里全是血丝,“曹团!我为你卖命十几年,十几年啊——”
“闭嘴!”曹团长低喝,额头青筋直跳,“你卖的是阴险,是狡诈,是心狠手辣,你卖的可不是命!”
接着,她似乎害怕秦明秀继续在攀扯,曹团便一把把沈秋雅给从人群里面,拽了出来。
“你看看她,她什么都不知情,却被你连累到名声尽毁的地步。难道你还想再继续下去?”
“你毁了不说,连带着沈秋雅也要被你毁了?”
曹团长看着秦明秀,秦明秀知道她的意思。
她在拿沈秋雅威胁自己。
但凡是换个人,秦明秀都不会受到威胁,但是偏偏这人是沈秋雅。
是她的得意门生,是她的半个闺女。
是她六岁就带在身边的孩子。
她也曾对沈秋雅寄予厚望,想到这里,秦明秀闭了闭眼,再睁眼已经有了决断,“是我看不惯孟莺莺,不想让孟莺莺夺冠,所以这才指使了李青青,让她去给孟莺莺的舞蹈鞋里面下针。”
她承认了。
当众承认了。
到了这一刻,秦明秀似乎把自己的路都给断绝了。
沈秋雅在人群中,她哭的不能自已,哀求大家,“老师。”
“我求求你们,放过我的老师,她也是太想赢了,这才犯错的,可是人这辈子,谁不犯错啊,谁都会犯错,所以我求你们看在我老师,这么多年为文工团当牛做马的份上,放她一次。”
“求求你们了。”
沈秋雅素白着一张脸,跪下朝着众人磕头。
一声高过一声。
孟莺莺避开。
赵教练避开。
方团长避开。
何处长嫌晦气,“磕头要是顶用的话,当年赵萍水早都磕到省歌舞团了,哪里轮得到你磕?”
“犯错就是犯错,原则性错误就是原则性错误,真要是磕头就能解决的话,那还制定规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