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始起哄——
“沈秋雅,别坐着了,快上去领你的亚军奖啊。”
“还有秦教练,赵教练都上去了,你也应该上去,为你的学生颁发亚军奖。”
说是邀请,实际不过是讽刺。
秦明秀这些年的做派,得罪了不少人。
所以观众席上的话一声比一声高,一句比一句刺耳,像无数细针扎在师徒俩背上。
秦明秀脸色青白,背脊挺得笔直,却被众人的目光压得微微发抖。
她一言不发。
沈秋雅这个亚军,则是死死攥着椅子背,她有些慌乱地问,“老师,我要上台领奖吗?”
这么多年来,她只领过冠军的奖,从来没有领过冠军之外的奖项。
秦明秀深吸一口气,知道个人比赛得奖背后,还有更大的好处,她强行把屈辱压了回去。
这才起身,拉着沈秋雅说,“上去。”
“亚军也是奖,走,上去领奖。”
只能说,在心性方面,秦明秀真的忍常人不能忍,难怪她这么多年来能一门双冠,是教练的同时,还能在评委席上当评委。
只能说就这份心性和忍耐,孟莺莺想,她的教练是真的不如的。
赵教练太老实了,也太直了。难怪,这么多年来都不是秦明秀的对手。
沈秋雅杯秦明秀拉着,这才低着头,压下屈辱,跟着上台。
而季军黄亚梅就没这么多心思了,她和她的教练,几乎是欢快的跑上领奖台。
“教练,我们得了第三名,也不错啊。”
“这算是这么多年来,我们齐市文工团,第一次闯进前三。”
李教练嗯了一声,眼里带着笑意,“你们是不错。”
“能得第三,我身为教练已经很满足了。”说到这里,她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秦明秀,阴阳了一句,“不像是某人,得了亚军,还哭丧着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上来奔丧的,而不是领奖的。”
这话着实说的有些狠。
秦明秀在高位的时候,她会为人处世,地位也高,所以人人都捧着她。
她那个时候,做人也是不留余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