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是中规中矩的那种,不是特别出彩,但也不会出错。
直到舞台上的广播开始报幕。
“请四号选手沈秋雅上场,她为我们带来的表演节目是《白毛女》”
当这个曲目一落下,现场瞬间一片哗然。
“什么?沈秋雅竟然跳白毛女?”
“这怎么可能?她现在还是文工团的学生,她怎么敢去挑战白毛女啊。”
旁边有外行人不清楚,便跟着好奇地问了一句,“跳白毛女怎么了?”
“你是外人不知道,白毛女在我们这一行的地位,那简直了。”
“你和她说这话她听不明白,但是你要说,白毛女是将芭蕾和民间舞以及戏曲动作三者相结合的舞蹈,你就知道这个难度了。”
“那台上的这个女娃娃确实了不起。”
旁边。
赵教练在听到沈秋雅跳的是白毛女时,她下意识地去看秦明秀。
秦明秀冲着她点头,两人离的不远。一个在评委席,一个在后排桌椅,就隔了一排的距离。
她笑了笑,声音不高不低,“秋雅这孩子就是年轻气盛,我说在压一压她,让她三年后在跳,她不同意,非要提前跳。”
“这不,我也拦不住。”
很是优越的语气。
赵教练冷冷道,“这是临时改了舞蹈类目。”
之前对方上报的不是这个类目。
秦明秀有些苦笑,“你也知道,你带了一个孟莺莺出来,这给了秋雅压力,所以她不得不兵行险招。”
“萍水,你曾经也带过秋雅,知道她的性格,一旦做了决定,便没有回转的余地。”
说到这里,她目光落在孟莺莺身上,“如果你的得意门生,这次跳的还是草原女民兵的话,那我只能说说,她毫无胜算。”
在这一刻,秦明秀才展露出了自己的爪牙。
温和,公平,公正,这只是她的表象,一个能站在文工团顶端的女人,并且还带出了一个被大家夸赞的天才。
她怎么可能像是表面那么简单。
一直当着乖巧学生的孟莺莺,突然冲着秦明秀甜甜地笑了下,“秦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