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莺莺点头,声音不疾不徐,很是温和,“听说祁团长为我出头被关禁闭,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过来看看他。”
一听这话,肖政委心里有数了,“正常来说,外人是进不了禁闭室的,但是今天也是刚好是祁团长,关禁闭的第七天。”
“也是他最为关键的时候。”
孟莺莺一听就知道肖政委在打官腔,她想了想,便单刀直入地问,“领导,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她这话一问,肖政委看着她的目光变了变,心里只有一个反应。
这是个聪明人啊。
想到这里,肖政委也不绕弯子了,“是这样的,祁团长被关了七天,只要他写了检讨书就能放出来了,可是问题现在就卡在这里,他不写检讨书,那就不能放他出来。”
驻队便是这样。
孟莺莺秒懂,她想了想,给出一个答案,“是需要我去劝下祁团长,写下检讨书对吗?”
肖政委神色复杂地扫向她那一张芙蓉面,嗯了一声,“是这样。”
孟莺莺没大包大揽的答应下来,因为她知道,她不一定能做祁东悍的主。
想到这里,孟莺莺抿着唇说,“我可以去试下,但是他不一定能答应下来。”
“我只能说我尽力。”
肖政委点头,“你尽力就行,就是麻烦孟同志了。”
孟莺莺点头离开。
肖政委目送着她的背影,朝着徐文君感慨了一句,“孟同志是个聪明人。”
徐文君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吱声。
孟同志是个聪明人不管他事,他就喜欢叶樱桃这种小辣椒。
他没说话,肖政委看明白了,他哼了一声,“一群青瓜蛋子,就知道为难我这个老头子。”
前面。
有了肖政委发话后,孟莺莺再次进禁闭楼,便顺利许多。
她进去的时候,对方只是无声地行了个注目礼,示意她可以过去。
孟莺莺放轻脚步,走到那扇紧闭的铁门前。
门漆被刷成了暗绿色,冰冷而坚实,上面还带着铁锈,在门的上方有一个小小的,带着栏杆的透气窗。
除此之外,再无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