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啥。”
徐文君扯过电报,“隔着门口去问就是了。”
他这人瞧着文弱,但是性格却是果决的。等他拿到电报,去问祁东悍的时候,这是祁东悍被关的第四天。
其实,他已经不知道外界的时间流速了。
“老祁。”
冷不丁的听到外面有人喊他,祁东悍这才回神,他好多天没出去,胡子拉碴,也没说过话,以至于声音也是嘶哑的。
“怎、么、了?”一字一顿,嗓子似乎都黏在了一块,有些发声困难。
徐文君听出来了,他顿了下捏着电报,有些关切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祁东悍不想开口,便敲了敲门,发出一阵声音。
徐文君知道,这是没事的意思,他这才松口气,告知了自己的来意。
“老周来电报了,他打了结婚报告,说是要和一位赵月如的同志要结婚,你这边知道情况吗?”
祁东悍坐在门后,他张了张嘴,长时间没开口,以至于薄唇也黏在了一起。
他尝试了下发音,调整了下音节,这才开口,“知道。”
“老周出事在医院做手术的时候,那个女同志从头到尾都等着他。”
一句话便说清楚了,赵月如对于周劲松的不一样来。
这让徐文君有些羡慕,“没想到老周回去后,还有这种运道。”
“既然人家女同志不错,那我就回去回复肖政委了,让他直接做了背调,没问题就给他们把结婚报告审批下来。”
祁东悍顿了下,声音涩然,“那女同志的身份有些特殊。”
“怎么了?”
徐文君心里咯噔了下,“总不能是坏分子,黑五类,资本家小姐吧?”
这是他们这些人也惧怕的身份。
祁东悍嗯了一声。
还真让他猜对了,徐文君有些傻眼,“那可艰难了。”
“现在驻队明文规定,不能和这些成分差的人有牵扯,你也不是不知道,老刘因为这事都退伍了。”
老刘家里就是资本家,不管他在驻队在出色,成分问题也是没办法,只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