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这种小黄鱼了,她能拿出来,这是沾了女儿结婚嫁人的光。
要不是周劲松在里面震慑着,他们早八百年都被流放了。
赵月如没说话,当着赵母的面,把那九根小黄鱼分了一半,推到孟莺莺面前。
孟莺莺往后退了一步,“可别。”
她抿着唇,“月如,这是你嫁妆,你给我做什么?”
赵月如看着她,眉目带笑,“这是我给你的嫁妆。”
“莺莺,叔叔没了,阿姨不在,都没关系,我会给你准备嫁妆的。”
这话说的,孟莺莺想哭,她低着头不吱声,一颗一颗眼泪的往下掉。
豆大的眼泪砸在赵月如的手背上,烫的她整个人都跟着一缩,“莺莺,你别哭啊。”
“我说的是真的。”
“当初叔叔没的那天,我就说过,以后我爸就是你爸,我妈就是你妈。”
“我妈给我留的嫁妆,也是你妈给你留的嫁妆不是吗?”
“我们一人一半。”
孟莺莺听到这话,几乎泣不成声,“月如。”
她一个劲儿的喊这个名字,却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孟莺莺来到这里以后,见到的坏人太多了,但是她见到的好人也多。
面前的赵月如就是。
她捧着一腔赤诚和真心,递到了她的面前。
这让,孟莺莺怎么能不感动啊。
看着她哭,赵月如也难受,她想劝,赵母摇头,“让她哭吧。”
“这孩子这段时间太苦了,哭出来了反而还会好一点。”
孟莺莺从开始还是小声地呜咽地哭,到了后面,越哭越凶,几乎是嚎啕大哭。
她要把自己在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和难过,全部都哭出来一样。
这个世界上的人吃人。
但是同样的,这个世界上,也有人待她如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