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齐的来屯子里面看你爸,我还带他去你爸的坟上了,我还留他在孟家住了一晚上,我真该死啊。”
“早知道当初齐家人这么欺负你,我就该一瓢粪泼在姓齐的脸上。”
孟莺莺有些茫然,“姓齐的?”
“你不知道?”赵月如疑惑,“就是齐小二的爸爸,他来孟家屯了,说是去看望你爸,顺带在接你回家,但是你走了。”
“他没接到你,所以只在孟家屯歇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便赶火车离开了。”
孟莺莺摇头,“我不知道。”
“不过,现在知道了也无所谓,就算是齐叔叔来屯子里面看我爸,来接我,这也弥补不了齐家人做的那些恶□□。”
“月如,我和齐家人早已翻脸,而且在也回不到过去。”
从齐家人对她赶尽杀绝。
从她送陈秀兰进公安局开始。
他们双方的立场就已经是不死不休。
一个齐振国弥补不了,这中间发生的那么多事情。
“莺莺。”
“你受苦了。”
赵月如低声说,“你受苦了。”
“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初就不该让你去找什么娃娃亲对象,还不如跟着我在屯子里面相依为命。”
“这样我不会被赶走,你也不用被人欺负。”
孟莺莺看着她,一双秋水的眸子满是沉静和智慧,她轻声道,“月如,我知道这是我俩的期待的方向,但是我俩在一起治标不治本。”
“你看,我没本事让叔叔阿姨,脱离小洋楼来单独看你,而周劲松有。”
这就是她和周劲松的区别。
她和赵月如在一起,她没有任何能力,可以去保护赵月如,以及赵家人。
但是周劲松可以。
赵月如嘀嘀咕咕不说话,便牵着孟莺莺要进去,只是两人刚走了两步,就瞧着从门后面出来的孟三叔。
孟三叔也不知道听了多少去,他喉咙滚了滚,“莺莺,你之前说的那些可是真的?”
这让孟莺莺如何回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