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叶樱桃来说,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
孟莺莺听到这话,心里总是抱着一丝希望,她希望,祁东悍那边也是这般轻的处罚。
等到隔天一早。
孟莺莺按照驻队的作息,外面一吹起起床号,她便条件反射的惊醒过来,眼睛看着床顶,反而有种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但是,这对于孟莺莺来说,这种起床号的声音,反而是一种安心。
在驻队的安心。
有编制的安心。
对未来的放心。
想到这里,孟莺莺瞬间清醒了过来。
叶樱桃和林秋还有些疑惑,“你今天不训练,也不值班儿,还要外出赶火车,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孟莺莺刚睡醒,顶着一头炸毛,素面朝天,双眼清透,“习惯早起了。”
叶樱桃感慨,“那你真是天生就是驻队的人。”
她们这些人还天天想睡懒觉呢,结果睡不成。
孟莺莺倒是能睡懒觉,反而还不睡,跟她们一起起来。
叶樱桃从床底下取出自己的脸盆和毛巾,林秋也差不多,“在公共水房洗漱,我们先去抢位置,你快过来。”
“一共只有八个水龙头,如果去晚了,就要排队洗,那怕是时间来不及了。”
孟莺莺一听,也跟着拿着毛巾出去了,她还没来得及去驻队供销社,买脸盆子,但是她是有毛巾和牙刷的。
先将就洗完,她也没在宿舍,而是跟着叶樱桃她们一起出操,练了基本功。
到了七点四十的时候。
许干事火急火燎的过来,“孟莺莺,你可真是心态稳,这个点了还在出操,走走走。”
许干事拽着孟莺莺,就是一阵风风火火,“九点之前我们要赶火车。”
孟莺莺嗯嗯,“我都准备好了,就等您来找我了。”
她早上去练舞室的时候,把行李也带上了。
许干事,“?”
她一低头,果然看到孟莺莺脚边放着的行李,因为是临时回去,也不会停留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