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熹觉得手痒了,刚刚打得还是太轻了。
明显感觉到了两个女人对他们的敌视,男人福至心灵,赶紧出声解释道:“但是我们早已经不干这行了。”
“那你们拿着猎枪,跑非洲大草原来干什么?”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脸上闪过一抹沉郁:“两年前,我们还是盗猎者,曾经来过这里,后来同伴在这里失踪了,我们过来是为了找他们。”
其他两个男人均是沉默了下来。
苏凉讶然,“失踪?是被猛兽袭击了?”
男人摇摇头,继续道:“若是被猛兽吃了,我们也不会寻了,我们很确定,他们是失踪了。”
“在他们失踪前,我们还在通电话,电话那里没有任何野兽的声音,也没有呼叫声。”
“要知道,我们当时离的不远。”
苏凉、丁熹互看一眼。
突然之间,两人想到了同一个地方。
实验室?!
这偌大的非洲大草原,如果动物不伤人,那就是人伤人。
能够做到精准捕捉而又让其发不出声音的,非实验室那帮人莫属。
他们多的是药剂和神经毒素。
最主要的一点,这些人是盗猎者,即使人失踪了,也不敢自投罗网的去报警。
看这次过来的三个男人就知道了,他们宁愿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来这大草原寻人,也没有求助警方。
丁熹叹了口气,看着三个盗猎者,语气凝重,“你们的同伴遇到大麻烦了。”
三人俱是一惊,“你知道他们在哪儿?”
丁熹没有把话说满,“我们有大致的方向,不过那地方不是你们能涉足的。”
男人们面面相觑,他们想不出来他们不能涉足的地方是哪里,他们不过是盗猎的,敌人顶多是动物和警察,再多就是动物保护协会的人。
除了动物,剩下的人都是讲法律的人,被逮到也要通过正规途径,而不是像他们的同伴一样突然神隐了。
丁熹看他们有些吓到,眉峰微挑地开始谈交易。
“你们不能涉足的地方,不代表我们不能,我们帮你们找人,相对应的我需要你们出来指认掳走你们同伴的人。”
三个男人跟失踪的人是近亲堂表兄弟,盗猎团伙很大,却只有他们三个过来寻人,盖因他们之间关系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