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弟这么一问,他脑子里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
他冲着病房门口喊,“公安同志,公安同志,我有话说。”
年轻的公安走了进来,一脸严肃,“什么事?”
黄大彪挤出一副笑,“嘿嘿嘿!同志,我想通了,我们愿意和解。
不过,这和解具体的事儿,我想跟韩家再谈谈。
你看,能不能让刚才那位韩清韵同志再来一趟,我们当面把事情说清楚。
别人来,我信不过。
大学生文化人,一个唾沫一个钉,我就信她。”
把年轻的公安给气得够呛,脸都黑了。
这人渣贼心不死,还敢提这种要求?笑得一脸的淫荡,不知道打什么坏主意呢!
韩在回去的路上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了空间。
她脱下呢子大衣和连衣裙,换上自己来时穿的旧薄棉袄。
走进卫生间,仔仔细细的把身上的香水味儿洗掉,然后把那一头风情万种的大波浪重新编成两条朴素的麻花辫。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没骨头似的,整个人堆进沙发里啃着手指甲。
今天这个局,就是给黄大彪量身定做的。
说白了,就是钓鱼执法,就看他这条鱼上不上钩。
她故意展现出自己最美的一面,又故意透露自己是华清大学生的身份,就是为了最大限度的刺激黄大彪这种人的征服欲和龌龊心思。
他要是有点脑子,或者良心未泯,就该知道她不好惹,就该选择息事宁人。
可如果他被色欲和贪婪冲昏了头脑,非要上这个钩,那她不介意把鱼线收紧,让他知道什么叫自寻死路。
废了他是为民除害。
她希望他不要上当,那说明这个人还有救,否则别怪她心狠手辣。
晚上到家已经九点,赵桂云已经带着龙凤胎在韩清韵屋里睡下,韩清韵在隔壁睡了。
第二天中午,学校宿舍。
韩清韵把唐文心拉到自己床上,她住在上铺,俩人盘腿坐在床上交头接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