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韵却摆了摆手,对着公安温和的说,“没关系的同志,我想黄大彪同志也没有什么恶意的,对吧!?
我今天也是带着诚意来的,再说我们家的情况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一打听都知道。”
她转回头看着黄大彪,声音清丽的说,“我是韩家最小的女儿,目前在华清大学读外语系。”
两个公安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这姑娘太单纯了,什么都往外说。
这不等于把自己的底细全告诉这些流氓了吗?以后万一被报复怎么办?
再说黄大彪口水都挂在嘴角了,你看不见吗?
哎!真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黄大彪心里却莫名的激动,他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激动个什么劲儿。
大学生,还是华清的大学生,又漂亮,又有文化。
剩下一只自由的手,手指习惯性的搓了搓,眼珠子乱转,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韩清韵就当没看见。
无论打什么主意,最后都会“死”在她手里,她不过需要的就是一个出手的借口而已。
就听黄大彪接着说,“要不这样,你们家赔我们医药费,还有误工费,这事儿就算了。
兄弟们住院这么长时间,什么都不能干,但兄弟们得养家糊口,不能白白耽误工不是。
咱们和解以后,就算是朋友了。
你放心,以后韩家我来照着,有我黄大彪在谁都不敢欺负。”
他说着还露出一副自以为很潇洒的笑。
就是他这个造型加上鼻青脸肿的笑,有一点滑稽。
韩清韵摆摆手,“我们韩家就不用你罩着了,我们家有鹅。
不过赔偿嘛……”
韩清韵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一张绝美的脸冷若冰霜,“黄大彪同志,你不要得寸进尺。
是你们无礼在先,私自闯进我们家,还口出狂言,让我们家搬出去。
之所以你们现在躺在这儿,也是咎由自取。
我们是出于好心,这才想着跟你和解,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们就只能法庭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