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饭碗说不要就不要,说卖就卖,那叫一洒脱。”
韩秀芝白了韩星河一眼然后吐槽,“就别往你自个儿脸上贴金了,我听了都替你尴尬。
明明是咱妈有魄力敢想敢干,跟你真没多大关系。
咱妈要是不点头,你敢卖?”
韩星河尬笑了两声也不反驳,因为他媳妇说的在理。
韩秀芝把怀里沉甸甸的闺女塞到他怀里,又提醒他,“现在工作也卖了,钱也存了,你也闲下来了。
有空回趟家,跟咱爸妈好好把这事说一声。
让爸妈放心。”
韩星河,“哎!我也是这么想的,到时候我就抱着我闺女回去看爷爷奶奶。
是吧闺女?哎哟我老闺女又沉了。”
一家三口欢欢喜喜的走远,也欢欢喜喜地开启了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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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韩云深洗漱完回屋,见赵桂云正在铺被子,“媳妇儿,昨天晚上我就想问一下,老四两口子又干了什么好事儿?
结果你让老二给闺女写信问考大学年纪的事儿,后来我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刚才我洗脚的时候又想起来了,你给我仔细说说。”
赵桂云手下不停,也没看韩云深,只是嘴上嫌弃的说,“我都不想跟你说,说多了都是气。
但不说我又心里憋得慌。
韩云深,你得做好思想准备,咱家老四这个媳妇儿怕是跟李娟是一路货色。
要是像米春花那么坏,坏到明面上,坏得咋咋呼呼的,那我还就放心了。
因为他那种人啥都放在脸上,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可江采莲不是啊!真的是蔫坏蔫坏的那种人,坏的杀人不用刀。
越跟她接触就越了解她这个人,她这个人的内在,跟她这个人的表面完全是两回事,可以说是表里不一。
我不是对她个人有什么大意见,我是实话实说,就事论事。”
韩云深的眉头越拧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