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志坚蹙眉,“你干什么?”
江雪梅冷笑,“别碰我儿子,谁好你跟谁过去?儿子是我的。”
时志坚都气笑了,“没有我你哪来的儿子?敢情你是雌雄同体啊!
不过你不说我也明白了,你们姐俩肯定又在人家面前嘚瑟,导致人家动了胎气。”
跟江雪梅这姐俩认识了快两年,通过这姐俩不断的作死,他多少对这姐俩有些了解。
喜欢惹事儿,喜欢得瑟,目空一切,眼高于顶,还啥也不是。
他自觉总结的还算全面,但江雪梅不服啊,“你放屁,谁刺激她了?
你说大家都是亲戚,在一个场合碰见了我们姐妹两个不上去打个招呼,那别人会怎么看我们?
又要嚼舌根子,说我妹妹跟小姑子不对付了。
可我们上去打了招呼,人家就来一个动胎气。
她的胎气哪有那么容易动?我就不信了,说几句话肚子就会疼?她是纸糊的吗?
结果我们打招呼也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合着我们姐妹两个两面不是人呐!
更可气的是她装肚子疼,她老娘还打上门来,非说我们姐妹两个把她闺女给气住院了。
罪魁祸首难道不是秦艳?
要不我怎么说那老虔婆软的欺硬得怕呢?在秦艳门口骂了几分钟就收场,到我妹妹门口就骂了一个小时。”
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赵桂云骂了秦艳多久,秦艳不出门,赵桂云只能骂半个小时收兵。
但江采莲出面了,还茶里茶气的要陷赵桂云同志于不义,后来江雪梅又参战,人员多了有了拉扯,耽误了一点时间,不然赵桂云咋可能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她们两人身上?
但这不妨碍她添油加醋睁眼说瞎话。
“时志坚,我看不起你,谁家的老娘们受了欺负老爷们不出面给撑场子?你个窝囊废。
我们姐妹两个命可真苦,都嫁了两个窝囊废。”
时志坚眼珠子也瞪了起来,“那你啥意思?让我提着枪跟莫从之对着干吗?”
两口子又大吵了一架。
这次时志坚是甩袖子摔门走的。
他一边走一边郁闷的抽着烟,找了个没人被风的地方蹲下。
没结婚的时候一心想结婚娶媳妇过日子,可是结了婚之后烦恼是越来越多,有些烦恼还都是自找的,属于没事找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