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梅抬头就看见脸色不好看的时志坚,她奇怪的问,“谁又惹你了脸色这么难看?”
时志坚给自己倒了一茶缸子冷水,咕嘟咕嘟喝两口降降温,透心凉了火气才不那么大,从而才能不吵架。
“我刚刚出去就被人给拦住了。”
江雪梅不以为然,手里还在摇着拨浪鼓,嘴里还逗弄着胖小子。
时志坚见他儿子伸出小胖手够他妈手里的拨浪鼓,就挺可爱的,心也软了下来。
“隔壁大娘?”
江雪梅眼皮都没抬,嘴角还挂着笑,“她啊,一天到晚吃饱了撑的,到处管闲事。
东家长西家短,到处嚼舌根子,跟那个王娟有一拼,她的话你能信?
我跟你说,十句都没有一句是真的。”
时志坚彻底冷静,他觉得刚才自己太冲动,不相信自己媳妇儿,却相信外人,该打。
他凑到媳妇儿和儿子跟前,跟媳妇儿一起逗弄胖小子,江雪梅这才抬头看他,“咦?咋不说了?她跟你嚼啥舌根子了?”
时志坚不在乎的撇撇嘴,“你都说了,她十句都没一句是真的。
既然你好奇,行吧!我就跟你说说。
她说韩立冬他妈堵在门口骂你们姐俩,这不扯呢吗?我也是被她气乐了。”
江雪梅摇着拨浪鼓的手停顿在那里不动了,眼珠子也不动,嘴角的笑僵在那里,就像被按了暂停键。
时志坚,“……你,你,难道是真的?”
江雪梅动了,她面无表情的把拨浪鼓放下,眼神有些阴翳,“真的怎么样,假的又怎么样?她堵门骂儿媳妇还光荣了?
我都不稀得提她那么没品的事儿。
不是我说,韩立冬他妈未免也太霸道,我们去参加婚礼,她女儿动了胎气,这跟我们有啥关系?
啥都能牵强的扯到我们姐俩身上,这是多看不得我们姐俩好?”
时志坚,“……”
啥参加婚礼?啥动了胎气,这都是啥?单独的他能听懂,放一起就听不懂了。
他抚了抚心口,“仔细说说,我爱听。”
其实是,救命!他要崩溃,又是得罪莫团的一天。他这是做了什么孽,老天这么惩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