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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永逸和秦艳的新房里气氛压抑的很。
方永逸青着脸,秦艳坐在沙发上,她低着头,捂着脸,肩膀微微耸动。
这是又哭了?方永逸最烦女人动不动就哭唧唧,他的上任妻子是个坚强的女人,遇上什么事都冷静沉着,很少掉眼泪。
这可倒好,他娶了个团花回来,竟然是水做的。
从结婚第一天哭到现在,说句不好听的,真是丧气。
方永逸看向秦艳,声音不带一点温度,“秦艳,你为什么老是跟人家小韩同志过不去?
上次演出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我虽然不在场,但我也知道。
关于你以前纠缠莫从之的事情,我也既往不咎。
谁还没个过去呢?我不也结过婚,并且现在我心里还有我的亡妻。
这都可以理解,但你不应该跟我结婚了,还惦记别的男人。
我就想问问你,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秦艳心直翻个儿,还是来了,有种被人秋后算账的感觉。
她就知道韩清韵那个贱人,就是见不得她过上好日子,刚才的那一顿挑拨方永逸还是放在心上了。
这可怎么办啊,她该怎么解释?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逼她,所有人都看不到她的好。
她赌气的抬头,脸上挂着泪痕,以前光彩照人的台柱子,因为被开除事件,这两天被折磨的憔悴不堪,硬生生的老了好几岁,没有了往日的光彩褪去了光环的她,跟普通女人也没什么区别。
秦艳觉得,既然所有人都不想让她好过,那她就破罐子破摔,她是谁?她可是骄傲的秦艳,“对,你说的都对行了吧?
我就是看她不顺眼,怎么了?!
她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乡下来的一个无知浅薄又没见识的村姑,凭什么一来就抢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凭什么莫从之就看上了她?
我哪点比她差?我有出身有才华,有大好前途,她有什么?
她只有一张会勾引男人的脸,你们男人就是肤浅,不看内在不看本质,只看表象。
莫从之也好,你也好,都是好色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