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桂云,“对对对,我跟你二哥在饭店吃饭的时候碰到潇家的那个潇栢霖。
这王八犊子正相亲呢。
那姑娘真不错啊!长得好看,斯斯文文的性格又好,这要是嫁给那王八犊子就白瞎了。
然后我就给他们搅和搅和,好像让我给搅和黄了。
我寻思着这事我没办错吧?
我又担心是不是好心办了坏事,所以我就打电话问问你我做的对不对。”
韩清韵把手放在湿毛巾上抹了两把,“妈你做的对,你做的太对了。
这个事儿就算不是你,让我碰上我也得给他搅和黄了。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对潇家不好的事你放心大胆的做,只要在法律范围之内我都支持你。
不是我心眼子坏,而是潇家这种人家有机会把它按下去就把它按下去。
潇家这种人家成长起来,对咱们家不是好事。
等咱们家有出头之日了,说不定怎么惦记咱们家呢。”
韩清韵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恶毒女配大反派。
但那又怎么样?潇家对他们韩家有敌意,韩家又凭什么被动等着挨打不能主动出手呢?
据何朝阳说,潇书翰这个人志大才疏,政绩上毫无建树。
在那个岗位上蹲了好几年,没有一点再往上升的意思,何况还有对手压着他。
不出意外的话,这人在这个位置上估计也就到退休为止了。
潇家的小辈里又没有一个惊才绝艳之辈。
潇家想通过联姻崛起是做梦,就算他们不破坏,但被他们潇家看上的人家又不是个傻子。
谁又想把女儿嫁到一个日落西山并且名声不好的婆家?
赵桂云得到了闺女的肯定和表扬,美滋滋的把电话放下。
这电话费花的一点都不心疼,然后又买了两张报纸。
“这位大妹子,跟你打听个事儿。”
报亭的女同志态度还蛮好的,“同志,你想打听什么事?只要我知道的就告诉你,不过是顺便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