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东西带过来了,周家是真心诚意的给,不可能再带回去。
黄菊萍急了,然后就从一个袋子里掏出来一只杀完的鸡,毛已经退完了。
韩铁柱,“我说长桂啊!咱不过了?这不是老母鸡吗?你咋把老母鸡给杀了?”
这还没完,人家掏完一只又掏出一只,然后又掏出一只,一共三只。
也就是说,家里三只老母鸡全给杀了。
不说三只老母鸡能值几个钱,就说这个诚意,人家就舍得把自己家下蛋的老母鸡都杀了送过来。
能处是能处,但东西不能要。
赵桂话现在也不像以前那么眼皮子浅了,家里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还有钱花。她是真不想拿人家这三只鸡。
对自己家来讲三只鸡不算什么,但对周家来讲三只鸡可算是好东西了,她就说啥都不要。
把周家两口子弄的都急眼了,不收下就要翻脸。
本来就心里愧疚,感觉自己手上这点东西都拿不出手。
人韩家啥条件啊?闺女能挣大钱,韩铁柱还有工作。
现在韩家的条件在杨树沟那都属第一了。自己拿这点儿东西,人家不嫌弃就好,再好的他们家也拿不出来。
另一个袋子竟然是二十斤白面。
然后两口子把东西一扔,带着孩子就跑。
赵桂花拎着东西追都追不上。
出了韩家,周有肉闷闷不乐,“我,我感觉我对不起大虎二虎。我以后咋跟人家玩儿啊!?”
就因为掉河里这事儿,他觉得愧对小伙伴儿。
爷奶不许他跟大虎二虎说周红英的事儿,这让周有肉感觉自己背叛了小伙伴儿。
小少年这两天因为这件事郁闷坏了。
周长桂一咬牙,“有肉,想上学不?”
“他爹,咱家一下子供两个孩子上学,怕是够呛啊!”黄菊萍咋不想让孩子上学,可老大已经上了。
供一个孩子都勉强,要是供两个孩子那就得勒紧裤腰带。
家里实实在在的劳动力就他们两个,两个老的压根就指望不上,连自己的口粮都挣不出来。
周长桂,“那也得上,孩子在家到处跑疯玩儿,万一再出事呢?明年多养一头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