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声告诉骆宁,“今日你爹起不来床,他这几日不太舒服。不管他。回头拜堂时候搀扶他出来见见客。”
他不能捣乱,不想在儿子大婚日子立威,是很幸运的事。
老夫人想着骆崇邺的病,心揪了起来;可想着整个侯府,还是选择把这件事当个喜事告诉骆宁。
骆宁握住她的手:“祖母坐镇,家里当然兴旺。您一定要健康长寿。这个家里有您在,往后日子会越来越好。”
老夫人微微笑了笑。
一行人去了前头坐席。
桌上有瓜果点心,上好的茶,以及开戏了。
听戏、喝茶,等着新娘子进门。
半个时辰后,二婶、三婶起身去门口候着。
二婶又回来,亲自给老夫人斟茶,叫她安心。
“花轿还没到?”老夫人问。
二婶笑着,很大声说:“肯定是新娘子哭嫁太厉害,公主府舍不得送。那边亲戚又多,光撒钱就得大半日。”
众人都笑着应是。
有人说:“离午时正还早,不急。”
也有人说,“热热闹闹的出阁,自然会耽误的。”
还有人说,“说不定有拦路讨红包的小孩子,半路上也会耽误的。”
总之,迟了些不打紧。
可又过了半个时辰,花轿还没有进门,宾客们开始交头接耳。
“再不来就要误了吉时。”
“悄悄出去瞧瞧,看看外头什么动静。早该到了的。”
老夫人也察觉到了,转头看一眼骆宁。
骆宁靠过去几分,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祖母别担心,不会耽误拜堂时辰的。王爷派了人一起去接亲。”
后面几个字,她说得声音稍微大。
宾客们听到这里,躁动暂时按下。
雍王府派了人一起接亲,除非天塌下来,吉时肯定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