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沣休沐。前一天,他半下午就回家了,让人告诉骆宁一声,他直接去了临华院。
骆宁吩咐孔妈妈:“把晚膳用食盒装了,送去临华院,我同王爷一起吃。”
孔妈妈还费解:“王爷去临华院做什么?”
“也许做风筝。他休沐,正好郊外踏青、放风筝。”骆宁说。
孔妈妈:“……”
不能买一个?一个风筝,费这么大的劲儿。有这个工夫,还不如多歇歇。
骆宁拎了食盒去临华院,果然瞧见书案上一只大风筝,画的是蝴蝶。
风筝面已经画完了,等干了就可以装起来。
“好绚烂。”骆宁说。
“前几日就想做了。”萧怀沣道,“偏那几天忙,派去管水利的官员奏折不停,又不能拖。丞相那个老东西,在本王和申国公之间摇摆不定,事情都不拿主意。”
骆宁抿唇笑:“王爷一个人也行。”
萧怀沣从前也这么以为。
摄政几个月后,他认清了现实。一个人的一双手、一双眼,哪怕日夜不休,也没办法管好朝政。
需要帮衬。
朝臣是他的手眼。一旦“告假”的人超过两成,萧怀沣就吃不消了。
申国公这次算是让萧怀沣提前认清了一些事,也知道了自己的不足。
来日方长,他要慢慢布局。
眼下先把风筝做好,陪骆宁去玩一天,放松心情。
“回头一起做骨架。”骆宁说。
萧怀沣道好。
石妈妈带着丫鬟进来,端水给他们洗手,又帮着摆饭。
饭毕,夫妻俩忙着做风筝。
很快做好了,骆宁放在灯下细看,再三说颜色好,很鲜艳,萧怀沣肯定用了极好的颜料。
“……真好看。我不想放飞它,等玩够了还带回来。”骆宁说。
萧怀沣:“放风筝是去晦气的,都要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