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骆宁一大清早出门,她与崔正澜都穿戴华丽;蔺昭、秋华和秋兰随行;崔正澜身边跟着一个丫鬟,和蔺昭一样肌肤有点黑,动作麻利又干练。
萧怀沣照例去上朝,没有等骆宁。
骆宁在马车上,把事情简单和崔正澜说了。
崔正澜很恼火:“早知道我带上长枪。”
“那样岂不是打草惊蛇了?”骆宁笑道。
崔正澜:“王妃,你的小弩可携带了?”
“带了。”骆宁说。
崔正澜:“我只一把匕首……”
“你武艺高强,一把匕首足以横扫千军万马。”骆宁道。
崔正澜听了,便在心里想,王妃若是她亲姐姐就好了。
这世上怎会有人不喜欢和王妃在一起,想要谋害王妃?
简直罪不容诛。
将来自己离开了王府,要是能把王妃拐带走,该有多好;实在不行,能把长缨大将军带走也可。
骆宁在沉思接下来的事,崔正澜满脑子天马行空,两个人默契没有再说话。
一行人上了法华寺的山路台阶,早有人去通知了住持。
骆宁到了法华寺门口丹墀上时,住持已经出来迎接了。
“我四嫂人在何处?”骆宁问。
“后院有一处僻静厢房,不与其他香客混住。这是申国公夫人安排的,您放心。”住持说。
又问,“王妃可要先去见客?”
骆宁:“我与崔侧妃来烧香,先拜菩萨,再听听讲经。”
崔正澜:“……”
还要听讲经?
这跟上酷刑有何区别?
她心中腹诽,面上不显,随着骆宁往里走。
骆宁静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