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宁站起身:“四嫂,你好好歇着吧。怀了双身子的人,别太操心这些。”
又说,“我会帮忙求情,让你留下来待产。不会叫你身怀六甲还离京,不安全。”
魏王妃看向她。
目光里不自觉流露情绪,浓烈极了,她自己还没察觉。
“七弟妹要走?”她问,“不留下来用膳?”
憎恨,却又以为骆宁的失态是被她戳中了,故而她有掩饰不住的狂喜。
面容有些狰狞。
王家的人也很狡诈,可魏王妃一直都不是个聪明人。她没学会她父母、妹妹和她叔叔那点机灵劲。
歹毒、阴狠倒是一脉相承。
“府上还有事,我先回了。”骆宁说,“四嫂,你还有什么需要的,派人告诉我。”
说罢,骆宁像是被刺激很了,迫不及待转身走了。
她的丫鬟蔺昭却似愣了下,喊了声王妃。
又急急拿出银票,塞到了魏王妃身边管事婆子手里,“这是王妃给你们准备的。若是不够,再派人去说。”
又喊骆宁,“王妃慢些。”
她忙去追骆宁了。
秋华也跟上。
她们脚步匆匆离开。
魏王妃住的小院,一时安静了。她看着晃动的珠帘,忍不住冷笑。
她观赏骆宁的痛苦,十分得意。到底出身不一样,她知道很多骆宁不知道的秘密。
曾几何时,骆宁在布匹行瞧见了她们这些贵女,只得垂首等在旁边。别说搭话了,连多看几眼都是造次。
就这么个人,如今成了座上宾,还成了亲王妃。
魏王妃想起彼此处境的更换,心如刀绞。
管事婆子把银票递给她:“太太,方才她们给的……”
魏王妃接过来,一把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