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能面面俱到,每个人都会有疏忽的地方。
骆宁说她的金簪是皇后娘娘赏的,郑玉姮神色狠狠一紧。
“母后,皇兄皇嫂,我绝不会向大皇子下毒。朝政动乱,我也逃不脱干系。”骆宁说。
郑皇后开了口:“金簪的确有毒,弟妹。总要查一查、问一问,以儆效尤。”
骆宁颔首:“是,我明白。”
又道,“戴在头上的金簪,不是献给皇嫂和大皇子的,我对它下毒实在毫无意义。
不是我做的。不过,此物除了我身边的人碰过,坤宁宫的宫婢捡了它。不如查查那个宫婢。”
太后看向皇帝和皇后。
皇帝很明显已经力竭,不耐烦说:“那就查。”
骆宁则看向萧怀沣。
她冲他点点头,“王爷,让内廷查一查,清者自清。”
她给他使眼色。
萧怀沣明白了。
她希望他站在她身边,为她出力,跟着她的意思行事,而不是阻挠。
他瞳仁安静,没有再说什么。
“……弟妹这话不错。方才是谁捧了弟妹的金簪?”郑皇后问。
朝槿姑姑上前:“是颂玉。”
殿外服侍的小宫婢被叫进来,跪下磕头:“是奴婢捧了王妃的金簪。”
骆宁却突然说:“不是她。”
众人又是一愣。
太后神色变了:“不是她?朝槿,你记错了?”
朝槿跪下,恭恭敬敬先磕头、再说话:“太后娘娘,方才就是颂玉。”
又说,“王妃初来,恐怕记错了。”
“不是她。方才替我捧簪的宫婢,脚很小,那双鞋不太合脚,像是临时穿上去的。这位姐姐的鞋,就是正好的。”骆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