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教训远远不够,王爷还不满意。
最近的流言蜚语,是周婕妤不敬皇后,被惩罚而流产。虽然是太后出手的,却是皇后的威仪害了周婕妤。
几息工夫,谢筝庭心里就有了推断,王爷说的那个人,便是皇后。
皇后最在意的,是大皇子萧煜,因为萧煜养在坤宁宫,他的生母陈美人位份卑微。
朝臣不怎么提陈美人的位置,因为陈美人是当年东宫的婢女,没有娘家撑腰,她不是出身权阀。把她扶起来没有好处,还会因此得罪郑家。
得不偿失。
要是雍王把陈美人扶起来,作为仅次于皇后的贵妃,她的地位高涨,自然有人妄图攀附。
她又有儿子。
那时候,郑皇后才会如坐针毡。
“你是个很聪明的人,谢筝庭,不枉王妃极力推举你。王妃很喜欢你写的文章,那些关于钱生钱的论调,王妃屡次说‘有趣’。”萧怀沣淡淡说,
谢筝庭愣了愣,继而恭敬道:“多谢王爷、王妃高看小人一眼。”
第296章王爷咬骆宁
萧怀沣这日很晚才回内院。
他有点疲倦。
与人说话,很累,每一句都在观察、试探。
从交谈中,更清晰看一个人的品性,萧怀沣的脑子没有半刻轻松。一个时辰的交谈,比耍两个时辰的枪更累。
可骆宁在正院,他身上被灌入一股子暖流,脚步都轻快了。
时辰不早,她可能睡了。
然而骆宁没睡。
她坐在临窗大炕上做针线。绣框里,是简简单单一朵花。绣得还算精致,只是比较慢。
看得出她不算擅长,却也不是全然不会。
“当心熬坏了眼睛。”萧怀沣接了她的绣框,“这是预备做个什么?”
“最近太忙了,好些时候没拿针线,手生得很。我先练着,做个帕子;等下个月做个荷包,半年后做一双鞋。”骆宁说。
萧怀沣:“这么点儿东西,得做半年筹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