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惨烈,也是胜了。”一旁的崔正卿笑道,“王妃一战成名,那些望族甚至陛下,都要对您刮目相看。不愧是怀沣的王妃,果然天作之合。”
萧怀沣听到这句话时,看一眼骆宁。
骆宁也看他,发现他眉目舒展了几分,没有不悦。
她便笑着道谢:“多谢表弟夸奖。”
崔正卿:“……”
他嘴角抽了抽,想反抗;可当着辰王和萧怀沣的面,他没敢。
他穿一套紫红色骑马劲装,头上还戴着碧玺抹额,十分花哨,越发显得他矜贵优雅、气质出众。
骆宁觉得,崔正卿是盛京城里最端正的贵公子,艳丽、张扬又英俊。
然而除了骆宁,其他人多少看他碍眼。
崔正澜简直不忍直视。和她哥相比,她这一套黑色骑马装,比侍卫还低调。
他们兄妹对视,都觉对方“伤眼”。
见礼毕,各自上马车。
辰王突然说:“正卿,你和怀沣换一下,叫他乘坐我的马车。”
崔正卿应是。
马车里,辰王笑着对萧怀沣说:“方才做得不好。”
萧怀沣:“哪里不妥?”
“你关心她,就多夸奖她,不可反驳折损了她的心气。”辰王说。
萧怀沣:“我怕她下次再涉险。”
“勇气可嘉,你更应该夸耀,以她为荣。”辰王说,“我时常后悔,婉儿在世时,没当面说过她的剑术好。
我不喜她练剑,只因她有次弄伤了自己,血流不止,我着实吓坏了。可练剑弄伤也是常见的。
而后想来,她要是得了鼓励,越发勤奋练剑,剑术更加精进,那次就不会受伤,更不会死了。”
神色如常,可他整个人似蒙上了一层灰。
萧怀沣见他剖开伤口劝他,把这席话听了进去。
下次遇到这等机遇,骆宁会不会拼命抓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