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精神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
“怀沣不在家,府上可有人为难你?”太后问。
骆宁说没有。
太后又问侧妃们。
骆宁就把两位侧妃禁足之事,告诉了太后。
“不错,要有规矩。”太后道,又微微蹙眉,“那个郑氏,着实太刁蛮。禁足恐怕难以驯服。”
骆宁:“母后,我会管的,您放心。”
“哀家怕你顾忌郑氏。下次她再冒犯,先打她三十板子,叫她半年不能下床。要是落个残疾,她就安分了。”太后说。
骆宁:“……”
打板子也有讲究。三十板子就落下残疾,那是下狠手打。
到了这一刻,骆宁才明白萧怀沣说“该打就打”是什么意思。
他和太后的意思一致:要见血。
鲜血才能铸造威望。
而威望,不管是在军营、朝廷、内廷还是王府后宅,都无比重要。
“母后,我牢记了。”骆宁道。
“阿宁,你年纪轻。‘和善、慈爱’不是你这个年纪争的。你得叫人看得起。”太后说。
这一番话,可以说得是“手把手教”。
骆宁要是再学不会,恐怕太后和雍王都会失望。
她不是普通门第的主母,她是亲王妃。
“我必不会辜负母后教导。”骆宁认真道。
太后欣慰点点头。
又说,“王府内,有件事你还没有做,阿宁。”
骆宁:“何事?”
“那些侧妃们,仗着朝廷发册、皇帝指婚,是带了陪嫁丫鬟与婆子进府的。”太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