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此时的心境截然不同。
锦缘一变“乖”,苏壹的心就又躁动了,手也开始放肆了。
这女人不是能“撩”得很吗?
苏壹很想使坏地挠一挠她的脚心,可又顾及她的脚伤,便用手指头戳了戳她的脚指头。
嘴里还念念有词:“你怎么这么乖呀?说不动就不动了。”
“你放好没有!”
锦缘忍无可忍了,转过头来斜视苏壹。要不是受伤不便、受制于人,她就直接一脚踹过去了。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了。”
苏壹仗着锦缘“柔弱”不能自理,占占小便宜,逗逗她,见好就收。真把人惹怒了,到时吃苦头的不还得是自己?
弄好冰袋,她走两步到床头,居高临下一脸坏笑地盯着锦缘:“锦总这表情,是怕我还是烦我啊?”
锦缘再次下了逐客令:“苏主管请回吧。”
可苏壹的厚脸皮不是吹的。她充耳不闻锦缘的逐客令,突然前倾俯身。
双手撑在枕头边,笑嘻嘻地问:“锦总都伤这么重了,明天就在家办公,不去公司吧?”
苏壹那笑看在锦缘眼里,多少有点瘆人。
锦缘甚至怀疑,自己回答的若不是她想听的,她下一秒一定会做出什么比戳脚指头更变态更过分的举动来。
“锦总?”
“不去。”
“这才乖嘛。那我明早来给锦总送早餐。”听到满意的回答后,苏壹直起了身子。
“锦总再见”还没说出口,她就又凑下去了。
这次比刚刚凑得还近,近到能将锦缘唇上的唇纹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目光牢牢附着在锦缘的红唇上。
小巧的唇珠,饱满的下嘴唇,吻起来是那么的柔软适口。
而锦缘滚动的喉头,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方便告诉我家门的密码么?等这几天过了,你再把密码换了就是。”
苏壹的言外之意显而易见,她这几天都要来。来给她送早饭,来帮她冷敷热敷,来督促她吃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