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是一个侦探,变化这么大。真咲,你知道你的眼睛隐藏不了心事吧。”
“……”
我偏过脑袋,他用手扭过来,再偏过,又扭过来,抬起头默默瞪了他一眼,为什么就看不出来我不想说这些事。
“看人的眼神也变凶了。”
我低下头,又听到他说:“也开始回避他人的关心。”
下巴被捏起来,我的嘴里被猝不及防塞进去一个草莓。
我皱眉慢吞吞咽下去,投去疑惑的眼神,金发黑皮的男人眉头一蹙,“吃饭也能反应出一个人的状况,他说你醒来后就什么也没吃,按理说应该会饿,但来到这里你的目光没有落在任何一个盘子上。”
“开始厌食了吗。”
“……后遗症而已,吃进去的食物都会给我生吞臭抹布的恶心感。”
“睡觉呢。”
我抬起手,把自己的整个脸捂住,声音闷闷,“安室先生,你是我的妈妈吗。不要问了,你问得再详细我也暂时改不了啊。”
他从我的话里敏锐察觉到一些信息。
“看来是长时间了,从我离开之后就开始了吗。”
我决定闭嘴了。
“我说对了。”
我面无表情:“我讨厌侦探。”
安室透笑了下,尽管笑容有点凉飕飕的,“这只是最基本的观察力。”
攥紧自己的手又松开,轻飘飘略过这个话题,抬眸认真地说:“我一直都很想再见到安室先生你,对不起,让你背上了沉重的诅咒。”
盯着金发男人紫灰色的眼瞳,我仿佛被烫到一样垂下头,“只要送达自己还活的很好我就能安心的去了,安室先生你就当我在这里暂时度假,把我当做小猫小狗放在一边不管就可以了,当然不能真的当我是猫狗,到时间我自然会离开……嗷痛。”
淡然收回拳头的安室透:“我好像没听清,真咲,你刚才在说什么。”
我定定看着他。
“那安室先生呢。”
“你去过北极多少次。”
他看着我,同样没有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