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吧,真咲。”
他笑着说。
“找到我就会帮你解咒,如何。但如果一天没没有找到,就不只是一个东京,那只咒灵似乎很喜欢你,迫不及待要给你找更多的恋人。”
“那是恋人?没听到他们叫我妈妈。”
“这就是改造过度的后遗症了,不伦的爱也是爱。”
“啪”的挂断电话,再拨打过去,只是一个空号。我抬头望着楼层高的建筑,那样恶趣味的人,说不定会在附近欣赏着他弄出来的闹剧。
召唤出狂信徒,让他们去各地寻找羂索的痕迹,舔着嘴唇的狂信徒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人类用狂热的眼神盯着它,兴奋地想要来一场传教仪式,被我一脚踹中屁股。
“快去干正事。”
“好吧。”
我转头观察惠的现状,他的手腕被我重构出的手铐铐住,另一端是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抓着他的手,好在惠只红了一个眼睛,不然我无法想象惠叫我妈妈,一脸病病的样子。
比咒灵可怕,一定会做噩梦的。
“我记得忧太他们也跟过来了。”手机拨通忧太的电话,铃声嘟嘟地响着,接通的一刹那,响起的声音不是忧太的,而是完全陌生的声音。
[母亲]
我淡定挂断电话,没想到信号都被污染了。
“惠,我们分开找吧。”冷静告诉身侧的少年,我准备解开手铐,但手只是搭在手铐上,黑发刺猬头的少年垂下眼阻止了我的动作。
“为什么要解开?”
他说道。
“这样不好吗。”
惠斩钉截铁,不给我一丝拒绝的机会,“一起,不解。”
这不是我刚刚无差别攻击意外铐上的吗,解开很正常的吧。
“解。”
“不解。”
我:“……”我怎么不知道惠你对BDSM感兴趣,这种play不兴啊。
虽然隐隐有猜测,不过真看到很不适应。我自暴自弃,不叫妈妈就好,陌生人随便叫叫没什么,熟人别叫就行。
“好好好,一起就一起。”以防万一,在接听到羂索的电话我就打开了手机录音,应该从头到尾都录上了,解决了放给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