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父的身影露了出来,他被绑得严实,嘴里塞着破布,眼睛上被蒙着眼罩。
顾文煜伸手,将他嘴里的布扯了出来。
“顾少爷,你……你这是意思?你为什么叫人来绑我?顾少爷,我这几日安分守己,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啊。”
钱父慌张的声音响起,引得顾文煜嗤笑。
“钱老爷,你再好好想想,想明白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他冷漠开口,并未直接点明。
“我……我……我不知道,顾少爷,你就直说吧,别吓我了。”
钱父的身形一愣,因为看不到顾文煜的表情,他格外的小心翼翼。
“钱老爷,你一个人为什么买两张机票?”
“顾少爷,我……我想把秀仪的骨灰带到国外,所以……所以就买了两张票,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秀仪的尸体你不是带走了吗?”早就预想到会被怀疑,钱父将一早就捏造好的借口说了出来。
他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听不见回应,他抿唇,正欲再开口,突然,一个人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往一个地方。
好不容易停下,他还未回神,眼罩就被摘了下来。
他睁着眼,迷茫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在看到坐在轮椅上一脸阴寒的叶梓,猜到她受伤的原因,他心一惊,慌忙将头低下。
“放给他看。”顾文煜开口。
他的声音刚落下,钱父的头就被保镖强硬抬起,鼠标按下,笔记本里监控再度画面放了出来。
随着身影的出现,钱父脸上的表情越来慌张、难安,在监控画面播放完毕时,他脱力滑落在地上,浑身无措。
“钱老爷,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钱夫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监控里?你还记得我给你说过骗我的代价吗?”顾文煜居高临下轻蔑的看着他。
“我……我不知道,可……可能是我认错了,我……我长时间待在国外,和秀仪见面的时间不长,所以……所以认错了也有可能,或者是你们认错了也说不定,这监控又看不清脸。”
钱父盯着地面,抵死不认。
叶梓看他这副不知悔改的样子,忍不住嘲讽出声。
“舅舅,你舍命护着谭秀仪,勾画你们两个的未来,可是她心里有你吗?但凡她有一点在意你,她就不可能选在你们两个离开前对我动手。”
“她大可跟着你一起出国开始新的生活,那时候即使我们发现她并没有死,我们也不能再对她做什么。可是她没有,所以舅舅,你还是不懂吗?还要为了她执迷不悟吗?”
“你好好想想,你因为她失去了多少?”
“我……”这些话如同铁锤沉闷的砸在钱父身上,让他整个人犹如木桩一般呆愣。
他抿唇,陷入深思。
顾文煜见状,开口补充,“钱老爷,你现在肯定还不知道吧?钱老爷子的死和钱夫人可有很大的关系。钱夫人将他治疗心脏病的药换成了止痛药,骗钱多多每日给他服下,导致他心脏病越来越严重,直到病发住院。”
“钱夫人做这些的时候,可是没有念及一点你们的情分,你确定你还要护着她吗?你就不怕哪天你睡着的时候她对你动手吗?你可……”
“够了,你别说了。”钱父开口,情绪激动的打断了顾文煜的话,他剧烈的喘息,整个人浑身宛如陷入冰窟一般寒冷。
见他失控,顾文煜的脸上扬起了志在必得的微笑,他薄唇微张,再度开口。
“钱老爷,替别人养二十多年女儿的滋味如何?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你……你……”钱父被气得心脏疼,只能靠紧紧捂着胸口缓解疼痛。
“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你好好考虑要不要如实交代,五分钟后,如果没有得到我满意的答案,那就别怪我了。”顾文煜勾唇,威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