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柳姨侧坐在大床软榻一侧,与身边之人聊得颇为愉快。
随着神识自然掠过,也顺势落在了对方身上。
当下,对方也正察觉到了这股神识波动,那抹满是调侃兴味的熟悉坏笑便是穿透了数千丈距,直朝向这边俯视而来。
“呃!”
娘亲!?
赶紧收回外放的神识波动,兀自呆愣了下。
娘亲怎么跑来这里了?
而且还跟柳姨聊得那般热络?
正当站在原处胡思乱想其中缘由之际,耳边陡然冒出了尾音微微上翘,颇具戏弄意味的软糯传音:
“傻娃崽,还待在下面做什么,不上来见娘亲跟柳姨?”
听得娘亲这般柔声调侃,当即撇开了那些毫无头绪的念头。
是啊,还想个啥呢?
抬起五指于身前虚空随意抓拨,当即撕开幽暗无边的空间裂缝,朝前一跨,直接隐入虚空穿破了数千丈的空间阻隔,迳直来到了柳姨与娘亲所在的房间。
甫经从空间裂缝里一步踏出,视线便自然落向了那张铺设着华美锦被的宽大软榻,侧坐床榻偏侧,仅只裹着肚兜的柳姨。
因为屋里设有地暖阵法,热度宜人,那对鼓囊硕乳将嫣红肚兜给撑得紧紧绷起,身段轮廓熟美诱人。
瞧见这边,柳姨白皙如雪的脸蛋顿时显出了一抹羞赧之意,细长眉眼慌乱地往下瞅着,纤长手指不知所措地抓揉着衣裙下摆,一副小女人家模样。
“?”
看着柳姨宛若有话欲说的含羞神态,一时间还真有些摸不着头绪,可正准备开口询问两句时,旁边却传来一声娇滴轻笑。
“呵~”
坐在大床另侧的娘亲则是神情慵懒地斜靠紫檀枕上,好整以暇地用手指卷着耳畔发丝,笑眯眯地先行道破:
“你姨怀上了崽子。”
“崽子!?”
听闻此言顿时瞪大双眼,朝向柳姨腰腹瞅了过去。
果不其然,肚兜下方的小腹部位着实凸起了圆润弧线,由于隆起的幅度并不算太大,所以一时间还真得没有注意到。
为了更加确定胎内状况,转而便将一缕神识兀自探了过去,渗进柳姨的胎腹深处。
咚咚、咚咚……
一股又一股听似微弱,却又显得格外顽强的生命脉动,当即与体内气血产生了无法割裂的因果共鸣。
错不了,柳姨的腹内崽子确实源于自己血脉。
虽说不可质疑的真相就这么摆在眼前,但难以理解的困惑感却是怎样都压不下去。
之所以会对柳姨怀孕这事感到意外的原因简单得很。
当初让莫浪交合受孕时,为了能让高境精虫突破筑基卵膜又不至于震碎卵体,可是特别耗费心神把精种强度压制于筑基巅峰,才让莫浪一口气怀上了同卵三胎。
可先前与柳姨交欢时,都是顺其自然地在柳姨胎内深处灌溉播种,没有让她怀妊的意思,从未刻意压制精种强度。
柳姨满打满算不过才练气九层,连筑基都不到,胎内卵胚怎么可能承受得了高境界的精种受精?
苦苦思索个中道理之际,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娘亲身上。
不错。
定是娘亲也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因而来见柳姨。
理清了中间因果,张了张嘴准备开口发问。
但不待嘴里的话给问出来,靠在软榻上的娘亲旋即弯了弯眉眼,轻启红唇主动开口道:
“命途若定,则非修为差距所能阻碍,此女必将诞生,仅是可能牵扯的因果不同而已。”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