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石曼妮从超市里出来,撞到了那个满脸褶皱,驼背的老头。
……
站在百米开外,车顶的驼背老头,眼珠子阴森转动著,他身后的婴儿,却发著瘮人孩童诡笑声。
驴大宝注视著他们,並没想著放他们跑。
不管是驼背老头,还是他背上的邪祟,都感觉著挺饥渴嗜血,就算从这里跑了,也会去別的地方害人。
驴大宝不是想多管閒事,这要不是出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那他指定不会去过问。
这不是在自己家门口吗!
“说说吧,你们是打哪里冒出来的?”驴大宝沉声道。
“小儿,老夫都跟你说了,不要给家里惹事,安安生生过个好年……把蛟龙筋放下,放下,容易伤了人。”
驼背老头看著驴大宝再次举起手里的蛟龙筋,立马改口说道。
驴大宝盯著他,道:“看不出你是个什么东西来,但你背后那个指定是个邪祟。”
“老夫……是个背尸人!”
驼背老头微微嘆息了一声,说话的时候,眼神朝著超市旁边那栋独立小楼上瞅了过去。
“背尸人?”
驴大宝一愣,歪头道:“背尸人是活的吧,最起码也得是个人,你算是人吗?”
驼背老头:“……”
“小哥,打个商量如何?我告诉你坝河哪里有宝藏,你让老夫离开,往后咱井水不犯河水。”
驴大宝眯著眼睛道:“放你离开可以,但是该交代的东西,你也得交代清楚,你背后的邪祟是?”
“它啊!”
驼背老人幽怨一嘆,无奈说道:“这是秦马两家的后人,也是天生命苦,提前数月早產,而它的父母有点魔障,不忍心它早夭,就用了这种法子,把它困在了老夫身上,拿老夫的精血,反哺这小崽子,想让它起死回生,再活过来。”
话说到后面,眼神里已经满是狰狞以及仇视,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想要把背后的大头婴儿扯下来,放进嘴里,嚼碎吃掉。
“秦马两家?”驴大宝皱著眉头问道:“哪个秦,哪个马啊?”
驼背老人阴森道:“黄河上头住著的那个秦,大安岭里头的马,除了这两家的龟孙子,谁能做出这种不是人能想出来的事情啊。”
驴大宝眉头更紧,还真是自己心中所想的秦家和马家啊。
“但你又是什么东西?”
驼背老头阴森幽幽道:“老夫背尸人负尸子!”
驴大宝盯著他,翻了翻白眼,道:“没时间跟你扯淡玩,本体是什么玩意,老窝在什么地方,快说,否则就別怪我不客气,先把你俩的元神给灭了!”
汤家超办公室里。
盯著地上的袖珍棺材,以及从棺材里跌落出来的灰色大尸蟞,和婴儿骸骨,把眾人都给嚇了一跳。
马三镇定下来,脸色不悦的骂道:“老汤,你他娘的小心点啊。”
汤家超咽了口唾沫,心里回骂了句去你妈的吧,都嚇死老子了,还小心点,小心尼玛腊割鼻啊小心。
“这,这什么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