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岁月不败的美人,眼中都泛着泪花,她们的儿女只是在旁边笑嘻嘻地围着林秀儿,喊着妈,一声声的妈叫着林秀儿心花怒放。
苗苗捅了捅唐林,什么也没说,可是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亲妈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又是最糊涂的那个人呐。
小妹蹲坐在唐河的身边,微微地歪着头斜望着天空,看都不看唐林一眼,只是发出一声声沉重的鼻息声,纯阳虎气在春夏交际的时候,都喷出两股白雾来。
唐林上前搂住了小妹的脖子。
小妹一甩身子,想甩开唐林,却没有甩得动。
唐林抱得更紧了,脸埋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小妈,我回来了。”
虎小妹依旧昂着头一脸冷酷,可是那长长的斑斓尾巴尖,却一勾一勾的,开心极了。
丧彪迈着稳重的步子从屋里走了出来,一步一震颤,一步一嗡响,嗓间发出低没的轰鸣声,除了皮毛戗刺之外,犹如当年那头还未曾遇到过唐河的那只山林猛虎。
丧彪自从进了唐河的家门之后,除了那几次灭门危机之后,再也没有过现在这种虎威之诚。
丧彪低吼着,一直走到唐林的身前,呲着已经掉光的牙,闷吼声依旧是虎的威严。
那意思所有人都看得明白,那就是你回来干个屁,我屁事儿没有,赶紧给我滚蛋,你不滚蛋我就削你。
唐林笑着,伸手搂住了丧彪的脖子,脑门紧紧地贴在一起。
丧彪的气势一萎,瞬间变得老态隆钟,深深地叹了口气,示意唐林跟他走。
一人一虎再加其它人进了屋,丧彪一直到了屋角,钝掉的爪子不停地勾着这里的地板,半尺厚的松木地板挺结实的。
唐林赶紧拿来螺丝刀把地板撬开,这两块地板其实挺松的,一看就是经常打开。
丧彪的爪子从里头勾出两个存折来塞到了唐林的怀里。
唐河看了一眼,一张一百二十万,一张三百八十万,那可是实打实的定期十年存折,明年就能取出来了。
唐林流着眼泪地知道:“彪爸,敢情你也跟我留了一手啊,当初你带我取钱追苗苗的时候,用的是零花钱的存折啊。”
丧彪一脸得意,不停地勾着尾巴,你看,这不是都给你攒下了嘛。
唐林把存折交给身边的苗苗,用力地搂住了丧彪的脖子。
“爸爸!”
“嗯!”丧彪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