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又快又急的肉击声中,美艳的女帝陛下靥颊赤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似的,张着红艳艳带着一丝酥肿的小嘴儿,发出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般的娇吟声,嘴角淌下一缕晶莹的津液,与眼泪混杂在一起,将脑袋下的锦褥染的湿乱一片,满头的青丝像是刚从水中捞起来一般,蓬松凌乱地咎贴在脸上,颈上,肩背上,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般的破碎感,再无一丝高高在上的帝王威仪。
“死?那就和老奴一起死吧。。。。。。。。。啊啊啊!”
身后一直冲击着的老杂役陡然嚎叫起来,哐哐的力道几乎要将身下的女体连带着软榻一起冲成碎片。
“死吧!死吧!死吧。。。。。。。!”
“哐哐哐。。。。。。”
“骚货,你个骚货,烂骚货。。。。。。”
“哐哐哐。。。。。。”
老男人的嚎叫声,美艳陛下气若游丝的娇吟声,木质软榻被撞的哐哐连响声汇成了一团,整个小院里的温度在此刻突然飙升到了极致。
“骚货,去死吧~~~啊啊啊!”
“啪~”
老杂役已经彻底疯了,满脸狰狞地又吼又叫,挺着腰胯直接一个狠撞到底,随后双手用力拿住轩辕明珠纤细的腰肢,大拇指深按着两侧凹下去的腰窝,手背青筋鼓凸,大力压的美人儿雪腹紧贴软榻,又粗又黑的脚趾高垫,凌空狠压丰臀,雪白的大屁股与瘦黑的腰胯间紧密贴合的没有丝毫缝隙,黝黑的屁股肉开始一抽一抽地挛动起来。
胯下那一团又黑又大,被水花蜜液浇灌的湿漉漉的皱皮大卵子猛地缩成一团。
“呜。。。。。。”
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硕大的巨物开始胀挺勃跳,本就粗壮的杵身似乎又大了一圈,粗圆的大龟头一下下颤击着腻滑的宫壁,有心想要阻止的轩辕明珠只来的及哀叫一声,就被汹涌而来的热浪彻底淹没。
“哈啊。。。。哈啊。。。。。死了。。。。。我死了。。。。。。”
哀哀的叫声有气无力,仿佛下一刻就真的要断气般。
“一起死。。。。。。。骚货。。。。。。”
伴随着老男人非人般的嚎叫声,轩辕明珠只觉的自己一整个人都要被老奴才给碾碎了,两个人严丝合缝地像是嵌在了一起,彼此间都最深刻地感受到了对方的存在,就连灵魂似乎都被触摸到了。
而就在这种奇异的融合之中,突然雪腹最深处“咕嘟”的一声闷响,霎时间让她美目胀裂,全身发抖。。。。。。。。
仿佛是一颗烫热无比的水弹在肚子里突然炸开般,滚烫犹如实质般的精液形成的冲击波让趴在软榻上的美背陡然高拱起来,整个玉丽的娇柔身子凝的就像是一块硬石头似的,踩在青石地板上的黑丝美腿哆嗦着一抽一抽,两只圆润的膝盖更是内弯成一个八字型,大腿肌肉痉挛,在黑丝的包裹下一鼓一鼓,破裂黑丝里漏出来的大拇脚趾用力地掂着青石地板,小巧的脚底板高高竖起,怔然颤抖。
“呜呜呜。。。。。。好胀。。。。好热。。。。。要坏了啊啊啊。。。。。。。”
被滚烫的浓精一激,轩辕明珠拱颤着身子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啜泣声,老男人庞大的精液量似乎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都要被撑破了的错觉感。
未受孕状态下的胎宫其实十分窄小,而且多是浮腴腻融的宫壁嫩肉,容纳了老杂役那颗硕圆的龟头几乎已经是极限了,结果滚滚精流又浓又多,老杂役又憋了有一段时间,近乎于实质颗粒般的精种顶着娇嫩宫壁直接爆射溅开,将整个胎宫彻底染白的同时,窄小的宫腔就如正在充气的球般突突膨胀鼓圆,甚至就连两侧连接着的花管都被浓烫的精种给占据住。
又酸又麻,胀,裂,辣,痛,烫等种种感觉不一而足,轩辕明珠只觉的眼前一黑连着一黑,恍惚间整个人就像是真的死去了一样。
被老杂役压在软榻边缘的雪腹倏然就鼓了起来。
“砰~”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拱着的美背骤然塌了下去,瘫软在了榻上,轩辕明珠闭着眼,整个人趴伏在软榻上气若游丝,靥颊赤红,眼角还带着尚未干涸的泪水,嘴角滴溢出的口水还拉着丝,连接着身下的锦褥,一丝一缕。
老杂役压在她的身上,张嘴在团红片片的美背上轻轻亲吻着,双手摩挲着将原本还箍叠在美艳陛下腰际的破烂红裙彻底撕扯了出去,喘着粗气异常靥足。
“陛下。。。。。。。咱们再来一次吧。。。。。。。!”
“。。。。。。。。。”
原本无力趴伏着的轩辕明珠陡然睁开湿润的美眸,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恐惧之意。
这老东西,身子骨是铁打的么。。。。。。?
然而她的身子却随着老奴才的这一句话,仿佛又再度地活过来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