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圆的大龟头再度精准地用力锥进了肿胀微咧的花心肉球里,胀圆翻翘的菇头一辣,这一次锥进去的深度要更多一些,前段的马眼已经完全挤进了一处肥美异常,却又紧窄如箍的奇妙所在。
又密又实,还带着一股微微往内的酥麻吸力,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截带着丰沛润滑剂的紧嫩肉管。
老杂役仰头深嘶了一口气,而轩辕明珠两条高翘着的丝润美腿却像是疯了般的用力啪打着软榻的边缘,被压的弯折起来的柳腰先是塌陷深凹,随后如同虾子般上下翻拱顶翘。
“唔——唔——唔——”
拉长的吱呜声中,老杂役却是不管不顾,甚至更多了几分不顾身下美艳陛下死活般的凶厉之意,一锥到底的粗长黑屌猛地抽离,带起一大捧从女体内喷出来的白汁浊花。
“哗啦。。。。。。”
刹那间水花四溅。
“啊啊啊啊啊。。。。。!”
“嘭嘭嘭。。。。。。。。”
又尖又利的哭叫声从锦褥里传出,被大黑脚踩着的头颅摇晃着用力挣扎,幅度过大让本就通红的脸颊被直接地踩变形,眼歪嘴斜的眼泪与口水几乎流了一榻面,两条带着油光的黑丝美腿仿佛划船的浆叶般疯狂用力地啪打着软榻,这一切都落进了老杂役的眼里,却只是让他狰狞地一笑,随即低嘿一声,再度猛猛一坐。。。。。
“嗤。。。。。。”
重戳到底的龟菇再度挤开一圈紧窄无比的嫩肉圈圈,这一次有半颗龟头都挤进了那一截紧嫩无比的窄细肉管里。
“啊、唔唔唔。。。。。。。”
锦褥里的闷叫声又急又破,仿佛已经彻底在哭一样,脑袋摇晃挣扎的同时,被老杂费反剪在背上的两条藕臂更是抽筋般的扭动曲张,十根纤细柔荑张开又收拢,却始终无法脱离老杂役的禁锢,尖锐的指甲只能用力地抠着空气。
“嘭——嘭嘭嘭嘭。。。。。。”
两条疯狂啪打的丝滑美腿先是顿了一下,随后以一种更加猛烈的力道啪打着软榻边沿,砰砰的力道让人看着就能感觉到痛,可啪出残影的黑丝玉足却像是感受不到一样。
“娘的,不老实是吧。。。。。。。”
骚陛下的疯狂挣扎让老杂役似乎怒了起来,只见他低喝一声,这次沉坐到底的黝黑身躯居然不在抬离,反而像是铆足了劲般用力向下沉坐,黝黑老胯压在雪白的大屁股上,越坐越沉,越沉越狠,压的雪白臀肉层层变形,甚至就连千斤坠的架势都摆了出来。
“!!!”
这一坐之下,被老杂役踩着小脑袋蹲坐着的轩辕明珠整个人都绷了起来,脑子里更是轰的一声,埋进锦褥里,在无人看到的地方,两只灿然美目急遽上翻,张大的小嘴巴里只剩下骇人的嘶嘶气音。
“嘿。。。。。。。”
蹲坐在大屁股上的老杂役透出一股子狠辣无比的意味,整个人再没有别的动作,只是铆足着劲儿一味地往下沉坐,沉坐,一直的用力沉坐。。。。。。。
“不。。。。。。”
闷沉沉的叫声隔着锦褥传递了出来,带着一股子被逼到绝路的恐惧意味,两条拍打着榻面的黑丝美腿一停,继而用力地抻了起来。
老杂役对女帝陛下的沉闷绝叫置若罔闻,为了维持自身下坐的稳定性,他甚至放开了扣着美艳陛下藕臂的一只手,改为两只手死死地抓扣着丰臀的两侧,就为了不让身下的大屁股有丝毫的晃动,而轩辕明珠被老杂役松开的两只藕臂则急速地回缩,随后纤细的手指用力揪紧了身下的榻面,指节仿佛抽筋般的抓紧又松开,将蓬松的榻褥揪成了凌乱一团。
“嘿。。。。。”
再度的鼓劲吐气,老杂役黝黑的腰背上都拱凸出了条条肌束,显然是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了出来,两人一个蹲坐下沉,一个昂翘着雪白大屁股不由自主地上顶,仿佛就像是在相互角力一般,谁也不服谁。
老杂役蹲身沉坐的额头上都已经布满了颗颗汗珠,黝黑的躯干上汗水汇聚成溪,顺着鼓凸的肌束下淌,一整张老脸都绷了起来,整颗硕圆的龟头已经突进了那处紧窄的嫩肉圈圈里,彻底挤进了一处窄小如同鸡肠般的肉管所在,眼见着即将触碰到另一重的销魂秘境。
“嘿。。。。。。”
又是一声低低的吐气开声,老男人全身上下猛地爆发出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怖气势,伴随着这股气势,原本僵持住的下沉坐势猛地再度一沉。。。。。。。
“嘎吱——”
一阵令人牙齿发酸的骨节摩擦声传来,只见随着老杂役这最后的一沉,原本就弯折着的柳腰顿时被狠坐成了一个横放着的凹字型,轩辕明珠圆润的香肩差一点就碰到了高翘朝天的大白屁股,平坦紧实的小腹更是被绷弯成了一道圆弧。
“啊——”
伴随覆盖着的锦褥里传出来一声泣血般的惨叫声,老杂役毫不手软地再度沉沉一坐。。。。。
“吭!!!”
惨叫声半道而止,身下被压弯成凹字型的胴体像是突然生出了莫大的力气,老杂役踩着小脑袋的黑脚都被直接举了起来,随后整个白皙的身子像是向前蹦跳的雪蛙般,直直朝前一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