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腔里吐出来的粗巨肉杵在彻底离开时,发出了近乎拨开瓶塞般的声音,紧接着楚清仪就伏在床榻边缘,抖动着双肩不断地咳嗽起来。
“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中,从微微张开的红唇之中不断地溢出拉丝般的白稠浓浆,混合着口水拉成道道白线,接连垂落。
“呼、呼。。。。。。。清仪。。。。清仪宝贝。。。。。。”
仿佛活过来般,大喘着气的王老五看见美儿媳咳嗽的厉害,忍不住挣扎着软瘫的身体欲要起身,可起身的动作不过做到了一半,一只纤细柔荑就搭在了老男人干瘪的胸膛上。
“爹爹。。。。。。。”
犹带喘息的声音酥软娇麻,勾魂无比,搭在胸膛上的纤细柔荑恍若千金重担一般,王老五刚刚抬起的身子被轻轻地一按,霎时再度倒了回去,随后只见香风阵阵,衣裳肢体的摩擦声响起,紧接而来的还有美儿媳那让人酥软到了骨子里的魅惑仙音。
“您。。。。。您躺着,清仪。。。。。清仪自己来。。。。。。”
一具窈窕诱惑至极的白皙胴体缓缓地胯坐在了老男人的身上,随着一声腻滋滋的水响,顿时。。。。。。
“啊。。。。。。。。爹爹,好大。。。。。呜呜。。。。。!”
“哦~~~!”
。。。。。。。
这边公媳二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在南域大陆的另一端,大庆皇朝,寒玉宫内。
若大的宫殿宛如一处万年不化的冰窟般,寒意凝聚成白色的雾气缭绕,朦朦胧胧,几乎难以视物。
时不时的还会有咕嘟嘟的冒泡声在宽阔的殿内响起,若追溯声音的来源,则会在大殿最中央的地方发现一泓数十丈见方的巨大幽池,幽池被分割成数十余个小水池,众星拱月般环绕着正中的一个圆形寒泉。
而此时此刻,那圆形水池寒泉正中仿佛是在遭受着某种巨力烘烤般,不规律地在波纹阵阵的水面上缭绕起层层雾气氤氲,有无数气泡不住地往上翻滚涌动,原本冰冷刺骨的寒泉此刻间俨然就像是一锅烧开了的沸水。
只不过在寒泉的边上,原先在幽池边缘的硕大寒玉制成的冰床,不知何故的被般到了这里,打造冰床的寒玉晶莹透亮,冰冷彻骨,有一半被深埋进了下面的寒泉水中,而露出来的上面那一端,床面上云蒸雾绕,端坐着一名长发飘飘,赤着一双玲珑美足的青衣女子。
女子风姿玉骨,面容秀丽绝美,肌肤雪白如霜,一身清冷绝尘的气质与这寒雾飘飘的宫殿相得益彰,该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此殿的主人,在整个大庆有着极高名气的青衣赤足仙子——祈白雪。
清冷的美人儿,与雾气飘飘的宫殿,构成了一副幽冷缥缈、不染纤尘的仙景画卷,只不过于这画卷之中,有着那么一点点的不和谐存在,让整幅仙景画卷蒙上了一层别样的韵味。。。。。。。
外界都盛传着白雪殿下前不久出门了一趟,说是奉庆帝的命令,出使了大陆另一端的轩辕皇朝,去参加九公主轩辕明珠的大婚之仪。
这一趟出使来回足足用了将近半年的时间,直至最近才回到了自己的寒玉宫中,而一回到寒玉宫的祈白雪就如同往常般地深居简出起来,这也导致外界之人在感叹白雪殿下修炼勤奋的同时,想见一面这位有着赤足仙子之称的皇女还真是难上加难,却不知,他们心心念叨的仙子皇女,居然是挺着个大肚子回来的。。。。。。。
此刻就在那寒床之上,氤氲的雾气缭绕之中,看似长发飘飘的青衣皇女,保持着双腿盘踞打坐的姿势,从后面看依旧身形窈窕,背脊挺拔如松,可若是从前面来看的话,在那窈窕的身影下面,本该平坦若削的紧致小腹,此刻却鼓挺挺地浑圆无比,比之任何同月份的有孕女子都要大上两份,因此就算刻意做大了的青色衣裙,却依旧遮掩不住这大的过分的挺凸孕肚,在盘腿打坐的姿势下,肚子凸胀的异常明显,而观其大小和形状,在有经验的人看来,这位霜冷九州的赤足皇女不仅是被人搞大了肚皮儿,而且肚子里怀的崽儿绝对不止一个。
可到底是谁?居然能真的将这位青衣皇女的肚皮儿给射大了??
外界的人可能不知道,但在皇朝内部,该知道的其实都知道了,自归来的祈白雪在皇宫乍一露面时,皇女殿下被人搞大了肚皮儿的消息就如同飓风般瞬间传遍了整个皇宫中的有心人耳朵里。
其中以承天阁大学士李延儒反应最盛,这位古稀之年的腌臜老货几乎将府内所有的东西都砸了个遍,愤怒地喘着粗气,赤红着脸庞,心中的怒意几欲烧破天际。
“啪。。。。。。”
又一个名贵的瓷器被摔的粉碎,老货手掌撑在放置瓷器的架子上,气的老脸胀红,口吐粗语。
“气煞老夫也。。。。。。。一群狗东西,真真的竖子不足与谋,呼!呼。。。。。。!”
也怪不得他如此愤怒了,原本在老货的设想中,由他来用问心之法叩开祈白雪的道心,精犬四兄弟再借此彻底摧毁祈白雪心智,然后他就可以趁机将自己的种子深埋进祈白雪的体内,一举插大这位嫩学娃的肚皮儿,让这位赤足女学娃为他李延儒生个一儿半女的,可没想到,临到头了,居然被人给摘了桃子。。。。。。。
只可惜愤怒归愤怒,这位学士大人除了在府邸里漫骂几句,出了这个门,碰到四兄弟时依旧还要献上讨好掐媚的笑容。
而挺着个大肚子归来的祈白雪,彼时已经处于真正得道心破碎的边沿,一身气机几乎跌落谷底,就连修为都隐隐有倒退的迹象,浑浑噩噩的匍一回来就将自己锁进了寒玉宫中,谁也不见,破罐子破摔般。。。。。。。就连赵启数十次的上门求见都被拒之门外,只不过最终还是在赵启的坚持之下,两人在寒玉宫中见了一面,并且谈了许久,谈了些什么没人知道,只是自此往后,在赵启的耐心开导与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祈白雪堪称破碎的道心居然奇迹般地再次凝聚起来,且隐隐的比破碎之前来的更为坚固,更加的纯粹。
颇有一种破而后立的意味,而这种意味,却让大庆皇宫中那些本来喜闻乐见之人,心底开始着急了起来,一些暗地里的动作,也在无声无息之中施展开来。
让我们将视线再拉回寒玉宫中。
一身青衣的祈白雪此时正紧紧闭着双目,静静地坐在寒床之上运息调养,纵使挺着一个硕大的孕肚,可在愈发凝实的气机滋养下,肌肤温润如雪,长发飘飘,搭配着清冷若仙的绝俗容貌,非但无损其身形仪态,反而凭空增添了一抹柔和的母性之光,竟是愈发地美丽诱人起来。
然而就在这种和谐美丽的氛围之中,静坐于寒床之上的祈白雪蓦地睁开美眸,原本冰霜寒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冽,但更多的,却是无奈与漠然掺杂的复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