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叔你想什么呢哈哈哈哈!看你那个样子笑死我了!”
和泉捧着一堆酒瓶,开始肆无忌惮的嘲笑着我。要不是她手上没空,我丝毫不怀疑她会指着我的脑袋笑话我的同时对着我的脑门点上几下。
“我说大叔你也太瞧得上自己了吧~,明明就是个连身边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被人打成个半残废只能看着喜欢的女孩子被操自己一个人偷偷撸鸡鸡的短小早泄废物!”
“什么玩意,你欺负人没够么,我都这么可怜了!”
“你这么可怜可不是我造成的,而且我也挺可怜的。好了不逗你了,总之那边的人告诉我说,因为你、我、珠儿我们是一起被带到这边来的,所以待会侍寝的时候,你也要在一边伺候着。说是什么为了激发幼兽为兄弟奉献的心啥的,反正我看就是瓦拉姆那家伙本质上就是个变态。喜欢当操别人老婆的时候让老公在一边看着……哦!大叔你可别误会哦,我才不是你老婆呢!”
“最后一句话其实也必要说的这么清楚……”
“好了好了,我最了解大叔你了,其实这边有不少掠夺者都是自己老婆被瓦拉姆调教成情妇性奴的人,不过这些家伙也都被洗脑了,或者说怕被杀掉吧。大叔你可以多融入融入,这个环境还挺适合你的……啊啊啊啊疼疼疼!”
虽然和泉说的没错,我听着她的话下身的鸡巴也有了不小反应,但是看她那副样子还是让我忍不住想要报复她一下,我用手拉住挂在她乳环上的开酒器,用不着太大的力气,只要突然让她疼一下就好。
“额呜唔唔……你等着吧大叔,等从这里出去以后我肯定要报复你的!总之待会变态大叔是有福了,可以看到珠儿和我被强奸的样子,大叔就好好的记在脑袋里到时候一个人撸鸡鸡吧!叫你欺负我,我以后不给你撸了!”
没等我出言挽留,和泉就抱着酒瓶回到宴会去了。
宴会结束的时候,我靠着酒箱都快要睡着了,直到有人来把我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叫起来。
“珠儿……”
“走了成哥,那个……和泉已经过去了……”
“嗯……”
跟着珠儿,我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那个房间,瓦拉姆的专属卧室。这一个隔开的房间与其他不同,使用钢铁外围包着一层动物皮革的墙隔出来的。
房间里面,摆着一整张的大床。
比起那那种用木头架子加上一块布的床铺。
瓦拉姆的床用木制结构做了一整床身,上面盖着的布匹看着就很舒服绵软,貌似和联合帝国的贵族们身上穿的衣服是同种材质。
和泉已经先到了这里,她身上缠着的破布被摘下来放到了一边,维持着在瓦拉姆身前跪下的姿态,回头看了下刚进来的珠儿跟我。
“像你们的兄弟那样!”瓦拉姆的手指着和泉“把身上的衣物脱掉!”
瓦拉姆的眼神特地扫过了我,我知道我也是要脱下身上这些破布的。我们三人都脱了个精光,和泉跪在左边,我在中间,珠儿在右边。
“现在,先让我问你们一个问题,说是你们的真正国王?谁是你们的主人,那个给了你们新的生命的人?”
“是您,瓦拉姆国王。”
我是最先开口的,身边的珠儿跟和泉也相继回复着。
倒不是说我真的很向往眼前这个马上要强奸珠儿跟和泉的家伙,只是想让他高兴一点,待会别对待她们太粗暴罢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瓦拉姆难得露出一点微笑。他也开始褪去身上穿的铠甲,放到一边的人形木架上。
瓦拉姆的鸡巴,这些身强力壮的沙克族都是如此么?肉棒大到几乎是人类完全没得比的情况,长度更是有我的鸡巴三倍粗长。
我注意到一边的和泉,她的脸好像慢慢的开始变红了。
周围的空气里蔓延着瓦拉姆大鸡巴上的骚臭味道,让我闻着有些反胃,但是对于我的两位女伴来说,身体的本能反应又在强行的把她们的淫荡肉体拉到大鸡巴的一边。
“过来,先用你们的嘴尝尝你们国王的鸡巴,至于你么……”
“呜唔啊!”
毫无预兆的,瓦拉姆直接用脚从我的后脑勺一下让我把脑袋按在了地面上,就这样用脚踩着我的脑袋给他磕了一个响头。
“还可以,很少有幼兽能像你这样忍住,只叫了一声。给我好好记住这种感觉,对你的国王服从,像一个光荣的战士那样承受住压力……哦哦吼。”
瓦拉姆还想对我说些什么教育的话,但珠儿跟和泉已经用舌头舔上了瓦拉姆的鸡巴龟头,可能她俩也厌烦了这家伙嘴里的义正言辞。
舌头舔舐的水声从上方传来,此时被踩着脑袋的我对于瓦拉姆却是没什么愤怒,反而是被受虐似的绿帽快感占据。
我真的很想抬起脑袋看看她们给别人口交的样子,想到和泉那条粉嫩的小舌头,还有珠儿身上那股带着香料的味道,幻想着她们此时伸着舌头哪怕自己想要吐出来却也只能勉强舔吃着眼前散发出浓重骚臭的鸡巴的模样!
啊,只希望没有人会发现吧,两腿之间,我的鸡巴已经因为被戴绿帽的刺激快感硬起来了!
舔了一会,瓦拉姆松开了踩着我脑袋的脚。并且让和泉跟珠儿停下了嘴上的动作。
“嘴巴张开,让我看看你们做的如何。”
我终于得以起身,重新在瓦拉姆身前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