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来的,让他走。”
温妤摇头:“他是我的人,要走自然是你走。”
寧玄衍闻言搂在温妤腰间的手僵了僵,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抽回手,坐起身:“行,他是你的人,我不是。”
说完也不动,似乎在等温妤的反应。
却不想温妤点点头:“你说的对呀,赶紧回去当你的土皇帝吧,我还想睡一会。”
寧玄衍见状冷笑一声,翻身下床,慢条斯理地將外衣穿好,然后看都没看温妤,大步离开。
体面极了。
越凌风回头望了他一眼,走到床边坐下,忧心道:“公主,此人反贼之心未死,难免不会伤害公主,共处一室无人看守,微臣怕您有危险。”
温妤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我知道,他想將我大卸八块,我已经跟他说过了,到时候分你一块。”
越凌风:……?
他无奈地笑了笑:“公主可还困顿?”
温妤闭上眼。
越凌风见状脱了外衣,占了方才寧玄衍的位置,將温妤抱在怀中,並不如何紧,抱紧了公主定然会喊热。
他含住温妤的唇,一点一点吮吸著,极为轻柔。
公主在行宫时有的习惯,非得要他亲著睡著,美其名曰:唇部按摩。
而温妤眉眼舒展开,没一会又睡著了。
越凌风见状留恋地又吻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公主睡著了,他却是难以入睡,难捱的紧,不过每次陪公主午睡都是这般,他已渐渐习惯。
另一边寧玄衍却並未离开,而是坐在院中自己亲手扎的鞦韆上,咬牙切齿。
“竟然不否认我不是她的人……”
还为了那弱书生將他从床上赶下来。
可恶至极的坏女人!
方才就该杀了她,便不会如现在一般,为她所困。
寧玄衍手心渐渐握紧,鞦韆的麻绳竟然在他的手心中骤然断裂开来。
他一愣,回过神脚尖轻点,看著断了一根绳,还在晃动的鞦韆,面色十分难看。
她知道了,怕是要生气。
寧玄衍脸色紧绷:“取条麻绳来,我重新扎一下。”
一旁的流春:……
里面睡著,外面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