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甩开林遇之的手,下一秒却又被他牵住了,还抓的更紧了一些。
温妤:……
温妤无语,又用力去甩,却甩不开。
“放开我。”
“不放。”
“你好大的胆子!”
“嗯。”
“你变態啊!”
“公主说的对,我是变態。”
“……”
温妤一时无言以对,上躥下跳地去甩林遇之的手,依然甩不开。
两只手就像长在一起了一般,可见林遇之握的有多紧。
流春见状连忙上前,想將林遇之的手指掰开,却被他一挥袖扫到了一旁。
“少来碍事!”
温妤:……
流春:……我的娘啊!
林遇之拉著依然不停掰著他手指的温妤往亭中走。
“公主,这里风景很好,我陪你看。”
“我还写了许愿条。”
“公主要不要写?”
亭中的石桌上铺著笔墨,与一些红纸锦袋。
这时温妤才注意到石桌脚下竟然是一地的空酒壶。
原来是酒鬼林遇之。
但一看他又面色如常,眼神也十分清明,丝毫不像喝醉酒的模样,不过呼吸间的確有一股淡淡的酒气。
“你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
温妤:……
醉鬼通常都会说自己没有喝醉。
而和醉鬼讲道理说逻辑是最说不清的,都认死理。
温妤看了流春一眼,示意她没事。
这时林遇之开口道:“公主,你也来写个愿望吧。”
说著將笔递给温妤。
温妤抬起被他死牵著的右手:“你抓著我,我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