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香言试图挣脱,“我们没有私事。”
时垂野伸出一只手臂拦住,迎着冷冷的审视的眼睛说,“他不想跟你走。”
脚步停下来,谭安弈看向金香言,神情不见慌张。
而金香言,他垂下眼帘,睫毛微微扑闪,光影在他的脸上交错,俨然就是一只底气不足的纸老虎。
“是吗?”
金香言终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直视他,声音比蚊子还小声,“嗯。”
谭安弈嗤出声,“比起他,你肯定更喜欢我,毕竟——”
他的手指插入金香言的指缝,十指相扣。
“你都没和他牵手。”
金香言红着脸,犟道:“我们刚谈,还不熟练。”
谭安弈饶有趣味地哦了声,“你游戏玩得还不错吧?知道谈之前先和我接吻练经验,等熟练了再换对象。”
不,他就是个菜鸟,开十把能九连跪,不然也不会对游戏祛魅。
金香言被戳中痛点,脸颊鼓起气,抬起脚试图踩对方的鞋,“闭嘴,我才不菜!”
谭安弈没躲,任由金香言的鞋印踩在上面,眼睛从没金香言身上移开过。
“不想跟我走?”
金香言慢慢挪开脚,看着光滑的鞋面多了一块灰色鞋印,心里一阵发虚,不敢回话。
时垂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随后主动后退一步。
“你们聊。”
金香言感觉嘴里发苦,他知道他的计划失败了,谭安弈根本一点都没信。
怎么会这样,看见心上人有对象的反应不应该是伤心难过然后悲痛地离开吗?怎么这个男人看不出一点失落和难过。
这不对劲。
谭安弈抬起他的脸,深邃的眉眼微微眯起,低沉嗓音拂过耳畔,“想离开我没那么容易,你要让我服输,让我相信他比我更好,不然我到死都缠着你。”
透过黑色的眼睛,金香言看出了他的认真。
“我这辈子就没输过任何人,你可以试着做第一个。”
这绝对是金香言至今遇到的最难搞的男人。
要不算了。
他没骨气地耷着肩,给了自己一个理由。
这怎么拒绝嘛。
金香言迷迷糊糊地躺床上时,喉咙依旧发涩,他胡思乱想起来,好奇谭安弈为什么会喜欢自己,他有这么好吗没有吧。
他的脸渐渐发烫,埋在被子里腾腾冒热气。
热得有点不正常。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脑子一团浆糊,摸了摸发烫的额头才察觉出原因。
发烧了。
他抱着手机发了条消息请假,呼着热热的气息闭上眼睛继续睡。
睡了不知道多久,额头传来冰凉的触觉,他强撑着睁开眼皮,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烧傻了?”那人一开口就在冷冷地数落,“要不是你家有人上门打扫,死了都没人知道。”
金香言张开嘴,发出黏糊的声音,“困。”
他虚虚看了眼窗户,发现天已经黑了,估计睡了一整天。
“下次吃完药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