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恼了。
她下厨历史可是长达几年了,没钱的时候为了谋生,外面酒店好吃的吃不起,便宜的她吃不下,只好留着钱买食材自己吃。
后来有钱了,下厨也变成情趣了,虽然不常,但有时间她也会用来消遣。
没水平就是没水平?
池欢转过脸看向他,她脸上露出了笑,“墨时谦。”
“嗯?”
她笑意更深,男人没说话,静静的盯着她,盯得她心里发毛。
过了一会儿他嗓音含笑的吐出四个字,“你想挑事?”
“墨总你不是吧,玻璃心到实话都不能听了?”
墨时谦低头,眼睛盯着她,一句话从喉骨中蹦出,“池欢,你是不是找死?”
他唇角牵起,抬起另一只手慢慢的摩擦着她的唇瓣,低低沉沉的道,“这桌饭菜看起来你还没有尝过,尝一尝……再告诉我到底好不好吃。”
他的手指刻意的在她的唇瓣上摩擦着,用带笑的嗓音继续诱哄着,“怎么样?”
池欢抿唇,抬头看着他,“如果我不呢?”
“你都说了是如果,没有发生的事情,你试试就知道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因低而格外的性感,“不过……”
他牵起唇角笑着,低低柔柔的淡声道,“总会对得起你的评价。”
僵持的静默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
墨时谦看出她的犹豫跟动摇,眼底浮现出一层笑,作势就要收回自己的手去抱她,嘴上道,“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们……”
一句话没说完,戛然而止。
深夜。
池欢已经睡了过去。
墨时谦侧身躺在女人的**,低头瞧着困倦熟睡的女人,深沉淡然的眼眸已经恢复了冷静和清明,再看不到半分情一欲的痕迹。
卧室里的灯已经关了,但夏末的月光皎洁如银色的水从落地窗的玻璃流了进来,足以看清屋子里的所有轮廓。
男人指间夹着烟,烟头的火忽明忽暗,烟雾在这过暗的光线几乎看不清,袅袅散开。
床还是很大双人床。
女人长发凌乱的披散在枕头上,不少发丝落在她的脸蛋,拨开的话也许能看到还未完全褪尽的酡红。她静静的躺在他的身旁。
要在记忆里搜寻很久才能找到重合身影的乖巧模样。
墨时谦抽了半根烟,还是从**起了身,赤脚踩在地毯上。
他叼着烟,黑色短发下俊美的脸既不再温和,也没了那股性感危险的味道,淡漠如水。
男人穿着长裤,也没开灯,漫不经心的巡视着的偌大的公寓。
地板上躺着一个长达一米八的泰迪熊,被他上床的时候顺手扔了下去。
经过的时候低头瞥了一眼,抬脚踹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