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抿唇笑,重重亲了她一口,揽下她说的话,道:“隨我,我的仪欣小时候一定特別听话。”
“那是自然。”仪欣抽了口凉气,道,“我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还整日琢磨著怎么吃个糖人呢。”
胤禛笑出声来。
憨宝宝。
说著话,御膳房將晚膳呈了上来,胤禛牵著仪欣坐到桌前,將乳酪冰碗放在她的面前。
仪欣握著瓷勺搅了搅面前的乳酪冰碗,心软说:“还是先把弘煜弘昕叫回来用膳吧,用完膳再罚也不迟。”
“不必。”
胤禛给仪欣夹了一块清蒸鱸鱼,淡声道,“进佛堂之前,弘煜往袖子里偷塞了一块荷叶饼,佛堂里有水,饿不著。”
仪欣扶额。
小谋深算。
佛堂里烛火幽暗昏黄。
弘煜和弘昕果然在挨著脑袋,偷摸各自捧著半张荷叶饼大快朵颐。
弘昕撕了一口乾巴巴的饼,努力地嚼,苦著脸抱怨说:“哥哥,这也太噎人了。”
“只有这个,將就一下。”
弘煜给弘昕倒了一杯温水,清冷道:“喝水。”
“好吧。”弘昕就著温水又吃了一口饼,真的太饿了。
弘煜擦了擦手,盘著腿坐在蒲团上,看著弘昕吃饼,突然出声道:“弘昕,马场考教那日,为什么要拿我的那把匕首?”
他们私下里练了好多次。
本来,马场考教那日,他们商量的事是让他的马失控。
等著十四叔来救。
弘昕愣了一下,继续嚼著嘴里的饼,憨笑挠了挠头,说:“我拿错了,我的马失控的时候,我都嚇坏了。”
弘昕:“其实也没关係啦,反正又不会受伤,那日就算十四叔不来,皇阿玛的亲卫也能救下我,都一样。”
“这不是小事,怎么可以儿戏。”弘煜很严肃,“那日都要嚇死我了。”
“没事的,大哥,那块饼你还吃吗?”弘昕指了指,脸上带著明亮的笑容,徵求意见说,“不吃的话就给我吧。”
弘煜隔著绢帕將剩下那块递给他,又斟了一杯温水放到他手边,说:“不吃了,你多吃一点。”
“嗯嗯嗯。”
弘昕盘著腿坐在佛前悠然吃饼。
他就是故意拿了大哥那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