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一柱香,夏刈道:“皇上,血滴子的人在二阿哥坠马之处发现了胡麻油,许是马匹受惊的缘由。”
“今晚,膳房负责胡麻油的小太监行跡鬼祟,奴才已经將其扣押。”
胤禛抬头,凝神问:“是谁?”
夏刈:“目前来看,是弘晳阿哥。”
胤禛竟然笑了一声,夏刈霎时毛骨悚然。
胤禛:“太子若是能教出这样的儿子,为何这龙椅是朕来坐,朕让贤不好吗?”
“皇上息怒,奴才该死。”
夏刈磕头,皇上觉得不是弘晳阿哥,他觉得也有些奇怪,因为胡麻油按理说不会使马受惊,看起来像是障眼法,但是,粘杆处却查不出令马受惊的缘由。
“奴才斗胆,以奴才拙见,是不是能查查……”
胤禛看了夏刈一眼。
这边。
仪欣害怕弘昕留下阴影,在东侧殿哄弘煜和弘昕睡觉。
她缓缓念著话本子,哄他们睡一会儿,好在把孩子哄睡著了,心情总算好了一些,替他们掩上被衾悄声离开。
东侧殿外。
晴云扶著仪欣,轻声劝道:“娘娘早些歇息,不要过於忧虑,小阿哥有后福呢。”
仪欣缓缓在檐下往正殿走,吩咐说:
“晴云,真是有惊无险,明日给老十四府上送些赏赐,本宫的簪釵首饰挑最好的,都给十四弟妹送过去。”
晴云:“奴婢记著呢。”
夜里,仪欣前半夜睡得不踏实,后半夜胤禛回来,她好像听到胤禛的声音,舒展一下身子,才渐渐睡熟。
醒来之后快至晌午。
仪欣梳洗打扮之时,差事小良子去上书房看看弘煜和弘昕的状况。
小良子回来后,稟告说:
“皇后娘娘,大阿哥一切安好,如今二阿哥在养心殿呢,二阿哥却因昨日之事受惊,皇上便將二阿哥留在了养心殿。”
仪欣都心疼坏了。
“让乾清宫的小厨房给二阿哥准备些吃食,隨本宫去养心殿。”
养心殿。
胤禛坐在龙椅上抱著弘昕,一只手执笔批奏摺。
弘昕跨坐在胤禛腿上,扎在胤禛怀里,抱著他的腰一直呜呜呜呜呜,把胤禛的衣裳都哭湿了。
弘昕嘴里嚷嚷著哭著说:
“皇阿玛,儿子真的好害怕,昨夜一直做噩梦,没有一刻安枕,皇阿玛会处置欺负儿子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