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没问题的。”
仪欣已然换上寢衣了,今儿她穿著额娘新做的寢衣,柔软又舒服,梳著双平髻,仿佛是未出阁的女儿家。
“嗯。”
胤禛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一下仪欣的额头,说,“朕过几日来接你,早晨多睡会儿,学堂出事有我在。”
“好。”
听他说这话,仪欣都有点恋恋不捨了,牵著他的手,说,“我送送你吧。”
胤禛摸了摸她的脑袋,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说:“不用送,別乱跑,睡个好觉,听话。”
“抱抱我。”
“嗯。”
胤禛带著她的腰肢往门口处走了两步,想了一下,还是说,“算了,等你睡著了朕再走。”
不然不放心。
仪欣掛到他的胳膊上,狡黠又明艷,被胤禛带著回到闺房。
她躺在床榻上,被衾拉高,只露一双温温软软的眼睛,像是雪地山林间探出头的小狐狸,別提多乖巧了。
“一想到你走了,我怕是要大半夜睡不著了。”
“不走,闭眼睛了,乖乖。”
胤禛起身,熄了两盏烛火,替她落下床幔,侧著身子躺在床榻外侧,隔著被衾轻拍她的屁股。
仪欣照常把身子贴到他的怀里,胤禛亲了又亲,过了大半个时辰才將人哄睡踏实。
荣华院。
“福晋,皇上带著两个小阿哥回宫了。”钮祜禄氏的丫鬟从外面进来,轻声说。
“好,下去吧。”
钮祜禄氏撂下手里的针线活,看了一眼刻漏,忍不住跟马齐对视一眼,这才起身准备梳洗。
夜深露重,皇上留与不留,富察氏可以不去送,但不好提前歇下。
马齐盘著腿饮茶,说:“皇上待到这个时辰才走,想来是不放心,还怕老夫会亏待自己的闺女不成?”
钮祜禄氏笑著看他一眼,说:“老爷这话说的好没道理。”
还不知是谁捨不得谁呢。
帝后伉儷情深,那就是最好的事。
回宫后,胤禛无甚困意,索性在养心殿翻了翻奏摺,没回乾清宫,当夜便直接宿在了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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