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佳氏肩膀一抖,唇角勉强扬了扬,说:“妾身平时不怎么听戏。”
十三福晋也没介意,又笑著將戏摺子递给身边的十二福晋。
十四福晋不愿对视到皇后的眼睛。
曾经的一些事情,她问心有愧。
仪欣却满不在意,从前是老十四搞出的荒唐事,她没有跟兆佳氏计较的意思。
她想了一下,將席面上的果子赏给了兆佳氏。
过了一个时辰。
宴会接近尾声,福晋们相携出宫,三福晋和十福晋喝得有些多了,或者说,大家喝得都不算少。
走路不似平时端庄,反而多了一分不羈和洒脱。
到了宫门口,面含笑意,互相道辛苦,登上回府的马车。
…
这边。
养心殿。
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胤禛抬起头来倚著龙椅,翘著腿张开手臂,无奈问:“这是喝了多少酒?”
“根本没喝多少。”
仪欣慢吞吞贴到他的怀里,手指勾住他的腰带,娇润哼唧两声,索性將两条腿也搭到他的腿上。
胤禛对外淡声吩咐:“苏培盛,醒酒汤。”
“奴才这就去。”
门口的苏培盛挺直了腰杆,他早就吩咐御前太监熬醒酒汤了,这就是乾清宫大太监的素质修养。
“你在干什么呢?”仪欣额头顶了顶胤禛的下巴。
胤禛搂著她,戴著玉扳指的拇指轻抚她微烫的脸颊,另一只手没耽误手头之事,说:“在批奏摺呢,乖乖。”
“有点晕晕的。”
仪欣枕在胤禛的怀里。
“去內室睡一会儿,这里睡著不舒服。”胤禛託了托她的脑袋。
仪欣顶了顶他的下巴,半闔著眼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嘟囔著说:“不去,那样就不能贴著你了。”
胤禛弯唇,轻声问:“只想贴著朕吗?”
仪欣慢吞吞地动了动脑袋,应了一声:“嗯。”
“或者,让小豆子陪我睡一会儿也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