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福晋走在仪欣身侧,继续跟她稟告蒙古的情况。
到了书房。
仪欣坐在桌案前,本想亲自写下交代的事项,但是,她精神不济,五福晋察觉到了,笑盈盈主动接过来,说:“妾身斗胆,为皇后娘娘代笔。”
“多谢五弟妹。”仪欣坐到一旁,將上首的位置让给五福晋。
七福晋笑著对五福晋说:“妾身为五嫂磨墨吧,也好近瞻五嫂墨宝。”
说著,她走到五福晋身后,扶著她坐下,捏著墨条从容打圈。
“多谢七弟妹。”
书房內的氛围格外好,这群女子的心也格外近,从前或许不熟悉,如今也轻声慢语熟知起来。
仪欣一笑,这段时日,她说了河南善堂的粮草往南方运输的情况,又简单说了一下江南的情况和人手。
“五姐姐,江南的苏浙一带,就由五姐姐负责,大哥在江南,你可与他私下通信。”
十二福晋认真点头,说:“谨遵皇后娘娘懿旨。”
有灾便可能有疫,仪欣吩咐陈太医配製防疫的汤药,调了许多药材。
“太医院的人手不够,五弟妹和十三弟妹负责带著女学的医药堂的格格负责分拣药材,往各地分发。”
五福晋严肃点了点头,记录著仪欣的懿旨。
“另外,九弟妹和十弟妹负责蒙古賑灾的具体事宜。”
仪欣还拿不准其他人负责何处,她也有些为难。
“其他各地,各位福晋有什么想法吗?”
三福晋觉得还是要有长嫂的担当,说:“弘晟去两广地区办过差事,在那有处三进的宅院,儘管拿去用。”
“只是,我对两广不熟悉。”三福晋也不敢大包大揽。
七福晋突然出声:“妾身的阿玛在两广任职十二载,相对熟悉,妾身来试试吧。”
太好了。
仪欣拍板,说:“那三嫂和七弟妹负责两广,等瑾瑾身子好些,也可以帮忙。”
十四福晋轻声说:“我幼时在扬州外家住过四载。”
仪欣看向十四福晋,挑眉鼓励说:“那扬州及其周边就交给十四弟妹了。”
还剩下奉天。
奉天。
仪欣环顾周围的福晋,奉天寒冷,灾情可想而知,该交给谁呢?
这时,九福晋咬了咬下唇,突然说:“皇后娘娘,远方有位故人说,奉天以北,有她在,就不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