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睡不著了,可看著胤禛有些睏倦,就陪他再躺一会儿。
因为仪欣怕冷的缘故,乾清宫寢殿里的炭火烧得旺,床榻间更是暖烘烘的。
胤禛喉结轻轻动了动,手指勾了勾里衣的衣襟,喉咙微哑,半睡半醒说:“小乖,热,帮我脱。”
一大清早就吃这个,会不会太奢侈了。
仪欣罪恶推諉两句,还是手指轻拢慢挑解开他的衣衫。
胤禛的腰腹是最涩然之处,私密又紧实,曝晒著贵不可攀的高岭之花尘世的欲望,她喜欢亲他这里。
慢慢的。
仪欣就看著胤禛有了变化。
这这这…
突然,胤禛带著惺忪睡意笑了一下,如同猛兽在撒娇:“皇后娘娘,白日宣淫,朕的一世英名都要没了,怎么办?”
瞬间,仪欣浑身漫上一层细腻的粉白,耳尖和脸颊后颈酥酥麻麻的,她缩了缩脖颈。
喂喂喂,不是,他怎么就大大咧咧说出来了?
说了这个还不够,胤禛把她圈到怀里,摩挲著她的后腰。
他眼皮轻抬,面不红心不跳地耐心问:“明明夜里才有过,如今还是很想要,怎么办?”
仪欣磕巴:“夜…夜里再说…”
不然皇后娘娘为什么天天起这么晚,真当她单纯爱睡觉呢。
胤禛不听她的,抬腕漫不经心遮了下自己的耳朵。
他闷闷笑出声来,大言不惭道:“算了,这一世英名我不要。”
说完,引诱仪欣迎合他。
“胤禛…等…等…”
啊啊啊啊他就是涩情,什么一世英名他不要,简直是太闷骚了,他就故意逗她,完全是假正经。
胤禛缓缓道:“仪欣,占有我。”
———
白雪镶红墙,碎碎坠琼芳。
长廊覆雪。
佟佳玉忱穿著官袍,大步跑著往三房走,怒不可遏问:“你说的可是实情?”
“回五爷…真…真的…”
说话的正是隆科多的近侍,“五爷,老爷让奴才来寻您商议。”
寒风料峭,佟佳玉忱两眼发黑,险些晕了过去。
他刚下衙,就见三叔父身边的奴才找来,跟他说,三叔父隆科多要討要他的福晋身边的小廝,让他过去一趟。
明明每个字他都听清了,但是,怎么都连不成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