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扶著她的酒盏,一饮而尽,又替她饮了半盏酒:“朕与仪欣共享。”
“对。”
仪欣饜足笑眯眯的,躺著听伶人唱曲,胤禛给她剥了一颗葡萄,餵到她的唇瓣边,仪欣含著咬下去。
听了两首崑曲,一壶酒差不多见底了,仪欣只喝了一个小酒盅的酒。
“皇上煮个桃花酿吧。”
仪欣指了指苏培盛,苏培盛没有请示皇帝,直接亲自去拿来一壶桃花酿放在皇帝手边。
“朕多煮一会儿,仪欣可以多喝一点。”
胤禛耐心煮了一壶桃花酿,听著汩汩冒泡的声音,煮了许久,闻著空气里浓郁的酒香气,木柄搅了搅酒。
感觉酒淡了,才给她倒上一杯。
仪欣坐直些身子饮酒,喝了一口酒就有些不满意了,哼哼道:“怎么会这样,淡的跟水一样。”
胤禛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这个可以多喝一点。”胤禛又给她倒上,若是不淡的跟水一样,她喝一点就迷迷糊糊不舒服。
仪欣抿著唇,双手捧著小酒盅,弯了弯眼睛:“行吧。”
淡的跟水一样,刚好有些桃花的香气,对於她来说刚刚好欸。
有时候喝酒並非是品尝酒的味道,更多的是享受喝酒时的心境。
可以说,这是仪欣第一次比较豪迈地饮酒,喝了半壶酒还是很清醒。
他们坐臥在软榻上,十步外的屏风后,伶人柔软的唱曲声音传来。
“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仪欣饜足勾著胤禛的衣襟,缓缓往下拉,胤禛就睨著她玩闹的样子。
胤禛好笑捏住她的脖颈,低声反问说:“谁是美人?”
仪欣固执想让他低下头亲一口,醉醺醺笑著说:“珍珍是美人。”
胤禛不紧不慢眯著眼睛轻声斥骂一句:“小东西。”
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竟然他是美人。
仪欣仰著脑袋去追吻他的薄唇,胤禛钓著她往后缩了一下,缓缓勾唇,急得仪欣哼哼唧唧雾蒙蒙看著他。
“王爷。。。。胤禛。。。。”
隔著屏风,苏培盛差点跪下去,娘唉,皇后娘娘就这么隨口叫出来了?
皇后娘娘的声音不算小,苏培盛隱晦摆摆手,让殿內的奴才退到外面去,奴才们低著头缓缓退出去。
胤禛咬了两下唇,唇色立刻渐变为緋緋的桃红色,勾人得像是从山林里突然躥出来的火红的狐狸。
仪欣舔了舔唇,觉得不太痛快,又凑上去舔了舔他的唇,胤禛又笑出声来了,她可能是喝醉了,好可爱。
“王爷。。。。。。”
“嗯?娘娘?”
胤禛喘了口气,偏头吐出酒气,骨节分明的手指虚虚地掐上她的脖颈,低头吻上去,“皇后娘娘。。。。娘娘。。。。。”
仪欣懵了一秒,隨著他的呼吸而呼吸,她的呼吸甜腻腻的,他的呼吸很粗很沉,他不算温柔地跟她交换。
“娘娘。。。。。。。”
“嗯?”
哇,她都是娘娘了。
仪欣懵懵然,问出一个惊天动地的问题,她很久就想问了,於是说,“可是,如果我们在孝期行敦伦之事,皇阿玛不会不高兴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胤禛笑得前仰后合,呛了两口,喝了几口她的桃花酿,才堪堪压住笑意。
谁会不高兴?